“你对他笑。”说到这里，他喉间哽咽得发痛，“你从来没有那样对我笑过。”

谭征眼尾逼出一抹水光，却没有让它落下。

“那种连嫉妒都没有资格的痛苦，我真的不想再去面对一次了。你去英国，去做他的女伴，被所有人默认成他的公爵夫人……那我呢？”

“黎春，你的心里面，是不是从来就没有过我？已经二十年了，我到底……还要等到什么时候？”

书房里安静极了，只剩下男人压抑而绝望的呼吸。

良久。

黎春终于主动倾身，轻轻环住了他的肩膀。“谭征，对不起，让你等了那么久。”

“春春，你爱我吗？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“我不求像大哥那样占据你心里太多的位置，也不求你只看着我。我只想知道，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……”

那个在商海里杀伐果决的男人，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
黎春仰起头，直视着他的眼睛回答。

“我爱你，谭征。”

一滴泪，终于从他眼角悄然滑落。下一秒，他悍然俯身，将她彻底困入怀中。

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，不遗余力地吻了下去。他撬开她的防线，带着长驱直入的孤注一掷。

黎春被吻得大脑缺氧，双手攀附着他，轻轻回应着。

唇齿纠缠，难舍难分。长久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刻无声点燃。

谭征托住她的腰，将她抱上了书桌。

“哗——”

一叠叠文件和报表被尽数扫落。

他额头抵着她，声音暗哑：“春春……可以吗？”

黎春抬手抚上他泛红的眼尾。

“可以。”

谭征的吻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瓣，指尖顺着衣料边缘，探寻着属于她的温度。

他太懂如何瓦解她的理智。

从最边缘的防线开始，每一次轻柔的碰触，都像是精准计算过的试探，唤起她所有的注意力。

这种若即若离的节奏，如同一场漫长的拉锯战，完美拿捏着她对未知的期待，变成一种甜美的煎熬。

黎春的身体因紧张和渴望，开始微微战栗。

她的意识在不知不觉中放松，陷入他编织的细密罗网里。

“谭征……”她呢喃，眼中染上迷离的水雾，不由自主地靠近他。

“春春，你好美。”他哑声呢喃，目光中充满了克制的狂热与深深的迷恋。

他犹如一个精密的解构者，在探索一份他早已烂熟于心的地图。他熟悉她的每一个反应，每一次轻微的颤抖。

他低头，吻落在她的颈侧、肩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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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次停顿，都恰好踩在她承受能力的边缘。

黎春的手抓紧了桌沿，唇瓣微张，呼吸凌乱。

他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，重新确认她在自己世界里的位置。

当那压抑已久的情感彻底宣泄，如同风暴席卷了整个书房。

“谭征……”

一切远去，她只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，他有力的拥抱，还有那将她寸寸包围的、浓烈到化不开的深情。

理智如同沙堡般坍塌。

谭征抬起头，额发微湿，目光深沉如海。

他贪恋地看着她失神的双眼，那双眸子里此刻只有他的倒影，这让他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圆满与安宁。

他在她耳边，声音低哑而缠绵：

“春春，这只是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