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司谦的动作带着惩罚的凶猛,将她抵在浴缸边缘,“你有分寸,可你知不知道我看到视频的时候快疯了?春春,我不能没有你。你心疼心疼我,好不好?”
她发出崩溃的低泣,“别这样……”
谭司谦非但没有退让,反而用最强势的温柔逼迫她:“答应我。以后去哪里,都告诉我。不许再一个人去犯险。”
“说话,春春。”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,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,“答应我,以后你的行踪,都要让我知道。好不好?”
黎春的心理防线在他的攻势下寸寸崩塌,终于软声回答:“呜……好……我答应你……”
谭司谦满意地低笑:“乖……”
水波在浴缸的边缘不断拍打,循环往复。
他盯着她迷离的双眼,动作越发强势,带着不容置喙的独占欲,“还有。不许被别的男人诱拐,你心里,只能有我。”
“你……混蛋……”
“我是混蛋。”他眼底泛起执拗的狂热,将她抱得更紧,“所以,回答我。说,你心里有我。”
在这场极致的情感与感官的夹击下,黎春彻底丢盔卸甲。她听到自己的声音,那是她从未有过的娇柔投降:
“有你……心里有你……”
她的灵魂像是被生生劈成两半,又像是被滚烫的岩浆彻底包裹、融化。在谭司谦编织的情网里,她只能下意识地迎合着,至于还回答了什么,她已经无暇顾及。
一墙之隔。
浴室门外,谭征如一座僵硬的雕塑般立着。
走廊昏暗,他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。
他刚支走脸色难看的谭家洛,自己的脚步却像是生了根,死死钉在门前。
门板阻隔了视线,却挡不住里面缠绵的对话,那些字句无比清晰地盘旋在他的耳边:
“以后去哪里,都告诉我……说,你心里有我。”
伴随着水声的激荡,黎春娇柔地投降回应:
“好……我答应你……心里有你……”
脑海中,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此前在车厢里,黎春面对他时那副冷硬、满身是刺的模样:
“我不会让任何人替我决定。”
“我们不如退回原来的位置。”
谭征死死捂着腹部的旧伤,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。
这极具讽刺的反差,像一把生锈的钝刀,将谭征的心一寸寸凌迟。
他眸底暗色翻涌,那是近乎绝望的嫉妒与痛楚,几欲破笼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