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阿福接过宣纸,激动得手都抖了:“谢谢苏先生!俺这就把字装裱起来,挂在摊最显眼的地方!以后俺的小摊,也是有文人题字的‘雅摊’了!”
画舫外的人群见两人没吵架,反而聊得热闹,也跟着欢呼起来。李之仪赶紧让人把图纸改了,在上面标清“东岸雅集区”“西岸贸食区”和“词食游船”的路线,又让人去订做“雅贸会”的木牌,准备挂在码头旁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西湖畔热闹得像过年。东岸的雅集区,工匠们按北宋文人雅集遗址的模样,摆上了宋式古琴、围棋,还从库房里取出汝窑茶具,青瓷小碗里盛着蟹酿橙、莲房鱼包,雅致得让文人见了都赞不绝口;西岸的贸食区,周阿福、陈阿婆们忙着搭棚子,陈阿婆的西湖醋鱼用的是西湖里刚捞的草鱼,按《东京梦华录》里的法子做,酸甜可口;周阿福的桂花糖粥加了新采的桂花,香气飘得满街都是,还挂着苏墨卿题的字,引来了不少路人围观。
雅贸会开办当天,西湖上的十艘词食游船全被预订满了。东岸的雅集区,苏墨卿带着文人题诗作画,宣纸铺了满亭台;西岸的贸食区,周阿福的小摊前排起了长队,百姓用交子买糖粥,还能请文人题字;画舫里,文人与商贩同乘,有的文人尝了小吃,当场就题诗;有的商贩得了题字,笑得合不拢嘴。苏墨卿站在画舫里,看着西湖上穿梭的游船,又看了看西岸热闹的小摊,突然对剂子说:“以前俺总觉得‘雅要静’,忘了‘雅要活’。这西湖雅贸会,有了商贩的吃食,雅集才更有生气;有了文人的题字,商贩的小摊才更有雅致,这才是真的‘文商共生’啊。”
周阿福也凑过来说:“先生,俺今天卖的糖粥比平时多了三倍!还有文人给俺题了十多首诗,俺都装裱起来了,以后俺的小摊,就是西湖最有名的‘雅摊’!”
夕阳西下时,杭州知州李之仪让人把“西湖雅贸会”的方案刻成了石碑,立在苏堤旁。石碑上写着“东岸雅集、西岸贸食、游船共生”的字样,旁边还设了本“文商共生本”,供文人与商贩留言。苏墨卿在本子上题了“西湖食雅两相宜”,周阿福则写了“雅贸共生,西湖更旺”,字迹虽粗,却透着真诚。
剂子站在石碑旁,看着文人与商贩们围着本子留言,腰间的袁大头印记突然泛出耀眼的白光,“文商”二字的虚影与“词食共生”的纹路彻底交融,白光中“文商共生”四字慢慢浮现。他摸了摸印记,能感觉到通道的稳定度从223%涨到了224.5%,这小小的西湖雅贸会,成了文商共生的巅峰,让雅俗在西湖的山水间,终于达成了最完美的平衡。
正看着,周阿福推着独轮车走过来,从陶瓮里舀了碗桂花糖粥,递给剂子:“先生,这是俺特意给您留的,加了双倍的桂花,您尝尝。”剂子接过碗,喝了一口,甜香混着西湖的水汽,比平时喝的更添了几分雅致。苏墨卿也走过来,手里拿着张刚题好的词,递给剂子:“先生帮西湖促成了雅贸会,这词送您,也算谢您让俺明白了‘文商共生’的道理。”
夜色渐渐漫过西湖,岸边的灯笼亮了起来。词食游船上的灯火像星星落在湖面,东岸的雅集区还有文人在题诗,西岸的贸食区还有商贩在卖食,风里飘着诗香、食香,混在一起,成了西湖最真实的烟火味。剂子看着眼前的一切,摸了摸腰间的袁大头印记,“文商共生”的白光更亮了些——他知道,北宋的文商守序已达巅峰,接下来,该迎接南宋的挑战了。
果然,没等多久,就有个穿差役服的人匆匆跑来,递给李之仪一封书信。李之仪看完,脸色一下子变了:“不好了!北边传来消息,金兵有南下的迹象,临安城里的百姓都慌了,文人们无心雅集,商贩们也不敢卖食了!”
苏墨卿手里的折扇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周阿福也愣了,手里的陶碗差点摔了。剂子捡起折扇,递给苏墨卿,又拍了拍周阿福的肩:“别慌!金兵南下,咱们更要稳住文商守序!文人能题诗鼓舞民心,商贩能卖食供应百姓,文商在战时也能共生,还能帮着南宋抗金。俺这就去临安,看看能不能想个法子,让文商守序在战时也能延续。”
苏墨卿看着剂子坚定的眼神,又看了看西湖上的灯火,重重点头:“先生要是去临安,俺也去!俺能帮着文人题诗,鼓舞大家的士气!”周阿福也跟着说:“俺也去!俺能带着商贩们卖食,给百姓和士兵们送粮!”
剂子握着两人的手,望着夜色中的西湖,心里清楚,文商共生的路,在战时会更难走,可只要文商同心,就没有跨不过的坎。西湖的雅贸会,只是文商守序的巅峰,却不是终点,接下来的南宋,才是对文商守序最大的考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