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围着书案,争相传阅《海贸记》,识字的念出声,不识字的就听别人讲。卖粟米的老周凑过来,指着“胡椒炖肉”的段落,笑着说:“这做法跟俺家的一样,原来海商也爱吃这口,真是大宋的味道!”穿短打的少年张三挤到前面,盯着航线图,眼里满是向往:“等俺长大了,也要当海商,去看看那些刻着宋词的石碑!”
温州知府李之仪让人把《海贸记》抄录三份,一份藏在海贸司的密室里,一份赠给阿卜杜的商队,一份由陆游亲自送往临安——他还特意让人做了块“文商共传”的木牌,贴在每份书稿的封面上,木牌上的字迹刚劲有力,透着对宋雅传承的郑重。
剂子站在书案旁,看着文商们围着《海贸记》讨论,腰间的袁大头印记突然泛出耀眼的白光,文化传承光渐渐消退,“文商”二字的虚影与“海贸传雅”的纹路彻底交融,白光中“海贸传雅”四字慢慢浮现。他摸了摸印记,能感觉到通道的稳定度从235%涨到了236.5%,这薄薄的一卷《海贸记》,成了南宋海商文化传承的纽带,让宋雅与海贸在乱世中找到了永续的方式。
三日后,陆游带着《海贸记》前往临安,阿卜杜的商队也重新扬帆起航——这次他们的船帆上,不仅挂着熟悉的宋词幡旗,还多了块小木牌,上面刻着“文商共传,宋雅永续”,在海风里猎猎作响。王阿福的香料铺前,也挂起了《海贸记》中记载的“胡椒炖肉”做法,百姓们排着队来学,生意比以前好了三倍。
剂子站在温州港的码头上,望着远去的海船,又摸了摸怀里的《海贸记》抄本,心里突然踏实了——就算蒙古军南下,就算温州港终有一天会变样,只要这书还在,大宋海商的宋雅味就不会断。
可没等他松口气,就见一名士兵骑着快马闯进来,手里的军报被风吹得哗哗响:“不好了!蒙古军逼近温州,派使者传话,限三日内停掉所有海贸,否则就烧船封港!”
阿卜杜刚返回港内,听到消息差点栽倒,他攥着船绳,声音发颤:“船里还有没卸的香料,要是封港,俺们商队就全赔了!”陆游也匆匆赶回来,手里的《海贸记》抄本被攥得发皱:“这书刚写完,还没补战时海贸的细节,要是海贸停了,就再也没机会了!”
温州知府李之仪急得团团转,拉着剂子的手,声音都带了哭腔:“先生,蒙古军要封港,海贸与《海贸记》都要完了,您快想想办法!”
剂子摸了摸腰间的袁大头印记,印记突然泛出刺眼的战时红光,通道稳定度隐隐有下降的趋势。他握紧怀里的《海贸记》,眼神却渐渐坚定:“别慌!俺去见蒙古使者——他们要的是利益,咱们可以承诺‘海贸缴税助军’;他们要的是政绩,咱们就用《海贸记》显海贸价值,说这书能让后世知他们的治理之功。既保海贸不停,又能补《海贸记》的战时章节,定能成!”
阿卜杜赶紧拉着剂子的胳膊:“先生,蒙古人野蛮得很,你去见他们太危险了!俺们还是一起逃吧!”
“逃不了的。”剂子摇了摇头,从怀里掏出《海贸记》,“这书是大宋海商的魂,俺们不能让它烂在温州港。再说,只要海贸不停,大宋的雅就有传下去的希望,这比啥都重要。”
夕阳西下时,剂子揣着《海贸记》,跟着士兵往蒙古军营走去。温州港的海风吹在他身上,带着股萧瑟的凉意,可他手里的书稿却格外温热——那是大宋文商的心血,是宋雅永续的希望,就算前路再险,他也得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