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磅礴的木系生机,化作无数墨绿色的“生缚之络”,沿着冯泽铺设的磁感轨迹,逆流而上,涌入大坝的裂缝深处。
“绞杀!”祁旻森眼神凌厉,没有了平日的温润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占有与狠绝。
他的木系生缚之络,不再是简单的缠绕,而是带着王级强者特有的侵略性,与冯泽注入的金属微粒进行分子级的绞杀、融合。
原本碳化的藤蔓,在金属原子的浸润下,变得更加致密,坚不可摧。
两种极致的元素,在冯泽的宏观引导和祁旻森的微观渗透下,进行着一场史无前例的“化合反应”。
大坝表面,那道狰狞的赤红色裂纹开始迅速收缩,内里传来细密的、如同蜂巢重塑般的声响。
崩裂的边缘,生成了一种前所未见的复合结构,暗金色泽流转,带着金属独有的光泽,却又透着木系特有的韧性,形成一层坚硬且富有弹性的新型角质层,将其完全覆盖。
随着最后一丝地火盐流被彻底吸收,被融合进新的大坝结构中,二环大坝的危机终于解除,并且完成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整体升级。
那原本岌岌可危的百里巨坝,此刻如同涅槃重生,焕发出一种更加坚韧的生命力。
顾芦笙带着仪器上前检测,片刻之后,他颤抖的声音打破了寂静:“承重上限……提升了三倍!”
这是一个惊人的数据,意味着这种名为“铁骨木皮”的新型材料,在具备金系极致防御力的同时,还拥有了木系自愈和强化的能力。
它不再是单纯的建筑,而是一道活着的壁垒。
危机彻底解除,所有人的神经都随之放松。
冯泽在检查完工事,确认再无隐患后,身体猛地一晃,几乎是本能地单膝跪地,剧烈的眩晕感和金毒反噬瞬间将他淹没。
他背部的披风下,那道诡异的金色藤蔓纹路,此刻正以一种触目惊心的速度向他的颈部蔓延,甚至隐隐透出衣料。
祁旻森一直注意着冯泽的状况,察觉到他身体的失衡,眼中精光一闪。
他来不及思考,也顾不上旁人,猛地摘掉那双早已被汗水浸湿的白手套,露出修长而带着金属勒痕的手掌。
他一步上前,手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,径直贴向冯泽的脊椎——那里,正是金色藤蔓纹路最浓郁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