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身着华服、脖颈上挂着沈家徽章的管事,昂首阔步地踏入废墟。
他踩着干净的碎石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生怕沾染了地上的泥泞。
他的眼神轻蔑地扫过泥泞中的冯泽,高傲地扬起下巴,手中的扩音器发出的声音,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倨傲。
“冯泽城主!”他扯着嗓子,声音尖锐刺耳,“我家主子说了,你若识相,乖乖交出104号城的金脉图,沈家也不是不讲情面。届时,上游的净化阀门,沈家自会开启。否则……”
他阴阳怪气地拉长了声音,目光落在冯泽那死灰色的指尖上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恶意,“这活水虽好,可也得有命喝,不是吗?”
“闭嘴。”
祁旻森的声音,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,带着一股森冷的寒意,瞬间冻结了整个空间。
他站在冯泽身后,手中不知何时已脱下湿透的白手套,露出修长白皙的指尖。
他指尖微弹,空气中传来一声极细微的破风声,一根带着细密倒刺的翠绿藤蔓,如同毒蛇般破土而出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直奔沈家管事而去。
“噗嗤!”
藤蔓精准无误地贯穿了那管事的皮鞋,从脚背穿透而出,将其死死地钉在原地。
管事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,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整个人像筛糠般颤抖起来,重重地跪倒在污浊的积水中,他那华贵的衣袍瞬间被泥水浸透,狼狈不堪。
祁旻森并未理会那管事的惨叫,他那双碧绿的眼眸,此刻已完全锁定在冯泽的身上。
他迈开步子,径直走向冯泽,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势不可挡的决绝。
从怀中,祁旻森取出一枚透着诡异绿光的“净化之种”。
那种子只有拇指大小,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原始生命波动。
它周身缠绕着细密的木系能量,仿佛内蕴着一方生机勃勃的世界。
祁旻森的手,此刻不再温柔,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,他扣住冯泽的后颈。
冯泽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,那双冰冷的眼眸中,闪烁着一种被冒犯的冷厉反抗,但他此刻全身心都沉浸在金系异能的运转中,来不及做出更激烈的反应。
“别动,冯泽。”祁旻森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,他甚至没有征求冯泽的同意,在众目睽睽之下,强行掰开冯泽紧闭的牙关。
一股充满苦涩与泥土气息的木系本源,瞬间从那枚净化之种中汹涌而出,裹挟着种子本身,在冯泽冰冷的注视下,被祁旻森毫不留情地塞入口中。
冰凉、粗糙的种子,混杂着泥土的腥气,瞬间滑入冯泽的喉咙,带着一股强烈的呕吐感,却被祁旻森死死钳制住。
药种顺着喉咙滑入腹中,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寒意瞬间在他的胃部交织炸裂。
冯泽的身体猛地绷紧,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剧烈地痉挛起来。
那净化之种在进入他体内的瞬间,便爆发出恐怖的木系能量,如同无数细密的尖刺,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,瞬间冲向他体内那股盘踞不散的乌青寒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