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为什么走?”
“他说……很抱歉。”
艾薇儿挑了挑眉,起身抄起擦头毛巾扔过去。“所以,这次你输了?格斯自由了?”
话音未落,椅子刮出刺耳声响!银发青年“腾”地站起,一步跨前,一把将她死死按回椅背!
他双眼赤红,□□,捏着她腕骨的手指绷得死白。艾薇儿抬脚踹他膝盖,反被顶进腿间压住。她冷笑一声,昂起下巴:“输不起?就拿我撒气?”
——话音未落,唇狠狠碾下。
带着白兰地的烈劲,混着常年不散的薄荷皂香,舌头蛮横撬开齿关,急切搅动。
他一只手死死扣着她后脑勺,一手急吼吼顺着腰往上揉,力道又重又乱,半点没有平时那副游刃有余的德行。
艾薇儿被掐着腰钉在硬木椅背上,呼吸间全是灼热的酒气和粗重的喘息,醉意顺着纠缠的唇舌烧遍全身,化作一声闷哼。
哼——
“呃!”格里菲斯猛地弯下腰,捂着小腹倒抽冷气,额头上瞬间冒了层细汗。
“痛死我了!”一把推开他,艾薇儿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,拽回被扯开的领口,“疯够了没?要不要再给你一下?”她抬脚踹他的小腿,鞋尖抵着椅子腿,“坐好!”
屋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。
艾薇儿扭头从柜子里摸出两个酒杯,哗啦啦”倒满,往小圆桌上重重一顿:“说说,世上最大的事儿是什么?”
格里菲斯盯着晃动的酒液,薄唇紧抿。艾薇儿等烦了,端起自己那杯一口闷下,烈酒入喉,立马呛得眼泪直飙,咳咳咳———我去,这酒劲儿怎么这么大?待眯着眼看清瓶底的酒标———
“混蛋!你……你把我那瓶压箱底的‘火星’开了?!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做的蒸馏酒……”骂到一半,脸颊飞起两团火烧云,又晕乎乎地瘫回椅背,“算了……看在你惨兮兮的份上……”
她咂咂发麻的舌头,伸出食指晃啊晃:“告、告诉你……天大的事就是喘气!能喘气能睁眼,其他全是不值钱的小事,我以前教过你的啊?转头就忘?”
“学生没忘,一直记着。”
“记个屁,全记狗肚子里去了吧!”艾薇儿又给自己满上一杯,顺带给他也添满,“你这种一路开挂的天才我……见多了,从小到大赢惯了,输一次就觉得天塌了,至于吗?”
“格斯又没死翘翘,……你也……活蹦乱跳……输就输了呗。”她摇摇晃晃站起来,点点他鼻尖,“要不要我派人捆他回来?抽鞭子滴蜡油……随你玩?”
格里菲斯喉结一滚,抓起酒杯灌下,酒液顺着下颌滑进衣领:“老师,您醉了。”
“醉?笑话!”第三杯下肚,艾薇儿“嗤啦”扯开领口,绯红从锁骨蔓到耳根。“哎,我早看出来了,你就好那口——喜欢壮实汉子,对不对?”
她半个身子挂到椅背上,嘿嘿傻笑,“有什么关系,我也喜欢,跟你说,只要是……是真爱,为师绝对挺你!”边说边揪住他的衣领往下拽,另一手在小腹上乱摸,“咳,别说,你看着瘦,还蛮有料的嘛……湿……湿透了……穿着……会病……脱了!让为师……验验……腹肌…?”
“唔!”格里菲斯猛地抓住她手腕,指节绷得发白。
“嗝——格斯更带劲!这身高差……”某人还在吃吃笑,指尖顺着腰线滑向脊沟,“你俩……站一块儿……天造地设……”
“够了……”格里菲斯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老师啊,等了这些年的名分,竟是在这种烂醉的场面下认了。
胸口堵了一天的冰碴子,被这醉鬼一通乱拳碎了个干净。可另一股邪火却顺着她指尖蹭过的地方——小腹、腰侧、喉结——一处接一处地点起来,烧得他嗓子眼里冒烟。
再睁眼,视线一转,落在那双被酒液染得晶亮的红唇。
他舔了舔裂开的嘴唇,明明酒瓶已空,喉咙却干得冒烟。好想……想狠狠咬上去,吮吸里面的甜美汁液……下腹被顶过的位置在隐隐抽痛,可那两片嫣红还在眼前一开一合:“怂了?敢做不敢认……唔!”
格里菲斯一把捞起她膝弯扛上肩,三步走到床前重重一抛。
天旋地转!
“啊呀!”艾薇儿惊呼一声,滚了办圈,软被里咯咯直笑——摔下来一点不疼!果然是梦!前几次破梦憋屈死了,不是反抗不了任人宰割,就是看不清脸说不出话,这次……她手脚并用扒着雕花床柱,摇摇晃晃站起来,紫眸亮得惊人:“快——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