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码四年了。”
“半个月前,我喂的是狗吗?”就在她身后的床上,乐晏这个没良心的。
“你也说了,半个月了。”
林迦觉得应该把乐晏绑起来,这样她们就不会好好说着话的时候,莫名其妙的接起吻。
“如果,乐晏,我说如果,如果我需要和李傲走的近一些。”乐晏亲吻的动作一滞,林迦得以喘息,“但都是假的,我不会和他怎么样,只是一起合作期间,可能会有些闲言碎语传出来,甚至特意传到你耳朵里。”
乐晏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,“我妈不会让你出卖色相,去和那玩意虚与委蛇吧?”
“没有,谁也没想到他为什么忽然对我感兴趣,或许……”林迦顿了顿,“或许是你的,他都想抢。”
乐晏沉下脸,立在那沉默不言。
林迦上前一步,“很快,很快就能赶走他了,我不让任何人抢走属于你的。”
她会尽力保住乐晏的一切,哪怕父亲真的要做什么,也不能伤害到乐晏。
乐晏叹气,抱住人,“林迦,你不用做到这样的,我不喜欢做生意,只要股份在手就好,我有办法可以保住自己的东西。那些人都不是好人,我不想你为了我再受委屈。”
林迦知道,乐晏有她的办法,但她也不想乐晏趟这浑水,尤其是和别的女人牵扯纠葛。
“你怕我被欺负吗?”
“对,我只在意这个。”
“那如果,如果是,是乐恒的那些人欺负我,你怎么办?”
如果是你的父亲,你会怎么办?
乐晏不假思索,“那我就炸了乐恒。”
“乐恒是你家的公司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我认真的。”
“我也认真的。”
林迦咬唇,乐晏确实像认真的,她刚才似乎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期待?“恐怖/袭击是违反人道的。”更违反法律,乐晏在国外是接触了什么?
乐晏笑出声:“你以为我要扔炸/弹吗?”
林迦颇为担忧她的精神状态,“所以,你是要毁了这一切?”
“我十二岁的时候,就想把乐家砸烂,于是我拎着球杆冲进我爸的办公室,把能看到的一切都砸了。但是后来我想明白,那些桌椅电脑茶杯有什么错?烂掉的不是壳子,是内核。”
对于乐晏昔年的壮举,林迦这些年在乐恒也有所耳闻。
这一刻她突然懂了尹溪的目的,那句姓乐的不止乐长盛一个,原来是这个意思吗?
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林迦,告诉我,你想要的。”乐晏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“你真正想要的,究竟是什么?”
客厅里还在喝酒的人打赌今晚哪扇门会先开,谁会先出来。客房门打开时,程佑啧声,拿出手机扫王问行的支付码。王问行赌吴可先出来,程佑赌林迦先出来。
结果出来的是丛妙一。
支付取消,谁也没赢。
“怎么是你啊?”王问行瞪大眼睛,老吴这是,成了?
丛妙一神色晦暗不明,看不出是个什么情绪,漫无目的的在客厅转了一圈,随即自言自语,“卫生间,应该在卫生间。”
“什么卫生间?怎么了?”
几个人在外面叮叮当当的,林迦闻声从卧室出来,看到正在找盆接水的丛妙一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方观白吐了,我收拾一下。”
方观白吐了,在她和丛妙一表白之后。
“你是不是傻啊!看不出来,我喜欢你吗?”方观白趴在床边,说完这些,感觉被压着的胃一阵翻江倒海,在对面两个人呆愣的空隙,吐了个彻底。
吴可在照顾她,她没抢过丛妙一,对方几乎是夺门而出,出去找东西收拾。
好别致的告白。吴可在心里叹气,退出房间时,顺便给她俩开了个通风。
“你还好吗?”乐晏跟出来,她看起来酒醒了一些,坐到吴可身旁。
吴可笑笑:“我看起来像不好吗?”
王问行的特调早被她和程佑喝光了,这时从冰桶里直接戳了块冰加到威士忌里,推到吴可面前,“有点苦涩,喝吗?”
“还能有心里苦吗?”吴可不常喝酒,这一次喝了一大口,酒还没到嗓子眼,眉头先皱成一片,“狗老王你就不能弄点好喝的啊!嫌我不够苦吗!”
吴可看得出来,丛妙一对方观白是有感情的,其实她早就知道,只是,还是有些惋惜。
王问行摸摸下巴,凑过去,“吴可,你看程佑怎么样?”
鸳鸯谱她得点回去。
收到一记冰冷的死亡凝视,王问行撇撇嘴,老实坐回去,她还是喝酒吧。
程佑本来还有点尴尬,看见她这样,笑起来,“你说说你,这不找骂吗?”人家刚失恋,自己都不待这么没眼力价的。
林迦从客房出来时,她们已经开始喝第三轮了。
“你们喝吧啊,今晚都别走了,沙发拉开是床,能睡俩,睡你们仨也行。”乐晏摇晃着站起身,在一众人“不说人话”的讨伐声浪中,跟着林迦回了房。
她可不和这些老单身狗们耗着,她还有正事。
今晚似乎所有人,都很有“正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