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树里,救救我,这里好冷,好冷……”
“你在哪里!”树里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又回到老地方,胸口连接耳腔,刚刚凄厉的呼唤似乎还在耳边,掀开被子,这下好了,卡卡西也成了病友。
她怎么就真的让小琳被带土带走了呢?
为什么这回黑化的是带土呢?树里烦躁的靠墙坐下,心思太集中,连扯下的几根头发都没发现。
“树里,这个世界已经没救了,它配不上琳。”琳的尸体被他轻轻抱在手上,看上去那么轻巧,其中沉重,只有已经失去的两人知道。
树里忍住心痛,她甚至还要安慰带土。她隐约意识到自己似乎也要失去这位伙伴,琳的悲剧已经发生,怎么能让带土也心灰意冷。
“这是意外。”她尽己所能让自己看上去更可怜,带土总说她傲慢,然而自己痛苦的样子也许能让对方感同身受吧。“我们一起回到木叶,奶奶还在等你。”
回不去了。
带土的瞳孔微缩,脚步向前两步。起手却直攻树里,比□□攻击更痛的,是来自同伴的怨恨的执着的痛苦。
“你变了,树里,你不是说会保护好她的吗?还有卡卡西这个废物,你们,”他的眼睛扫视全场,没再看到其他人,含着模糊与坚定的声音重复道,“你们都是罪人。”
树里本为救琳消耗了许多的查克拉,面对现在完全开启写轮眼的带土,更是没有丝毫招架的力气。对方不过轻轻一击,树里却觉得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。
带土眼睛在发现树里脆弱至极时,快眨两下,原本直面责怪树里的勇气突然消失,他背过身子,高声念完最后一句台词,“我要创造一个只有琳的世界。”
树里不知道是不是血呛进脑子,有些昏昏胀胀的疼,即是带土落在眼前的攻击,还傻傻问了一句,“我也能去那个世界吗?”
他的脚步像是粘在上面很久,始终没有多余的声音。也可能是树里在某一个失去了听觉,反正再次清醒对方已经走远了。
她清楚知道琳被带走这个事实,然而此刻没有半分应有的担忧,甚至大脑告诉她应该看看卡卡西的情况,树里却也只是坐着发呆。
看着琳跟带土离开的那条路好久好久。
她好像不知道怎么接受这个事实。
直到水门的到来,痛苦才后知后觉蔓延上全身,整个身体忍不住颤抖,鼻子更想被水泥糊上,一丝气也没办法通入。
“想哭就哭吧。”
树里恍觉忍者似乎也是能有感情的,她抓着水门的袖子,就像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,哭的既不体面也不美丽,最原始的感情迸发出来。她脑子里甚至没有其他任何念头,心口滞涩的连话也再难说出半分。
“树里,”病友卡卡西有气无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他应该才是最崩溃的人。
可是作为优秀忍者,他已经被剥夺这项权利,他也一直这么虐待自己。
“那是你给琳的护身符,”他看上去有些忐忑不安,真不愧是上忍,连自己的痛苦都能隐藏的这么好。“要不是她给了我,没准就不用死了,”他的面部出现停顿,回忆短暂空缺,似乎某些人的名字被提起都是对他精神的一种凌迟。“都怪……”
树里却是再也听不下去半分,她上前把卡卡西抱住,“别说了,卡卡西,你没有做错任何事,这只是个意外,”她将双手贴在对方脸上,眼里执着又坚定,卡卡西的逃避无所遁形,“听我说,琳想保护你,你想保护琳,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没做错任何事,不要因为意外而永久陷入悲伤中,”树里这时候弯起嘴角,卡卡西能感到对方是发自内心的轻松。
可是树里这个人,真的能接受她不满意的东西嘛?卡卡西想起对方前半生学术生涯只为研究一个不可能的封印术,另一个更可怕的猜想从他脑海中升起,于是卡卡西变得严厉起来,“你不要做傻事。”
树里简直哭笑不得,“我很幸运,有能够改变一切的机会。卡卡西,答应我,下次见面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给自己施加太大的压力,”树里粲然一笑,卡卡西却怎么看怎么难受,她才是对自己压力最大的那一个吧。
“再见,”树里摒弃这个世界的痛苦,开启了第三次旅程。
可这回陷入一个长久黑暗的空间之中,是罗盘定位出错了吗?
“我要救下琳和带土。”树里心中再次默念。
原来是要精准定位啊,还怪智能的。树里看到这次罗盘甚至有些金属光泽,怎么感觉越长越好看……就像是有生命一样。
只不过这次的时间更提前了一下,又回到了在木叶的时候,她已经厌倦了在木叶读小学的日子,干脆像卡卡西一样,早早跳级,成为上忍,很快出任务,增加实力,成为暗部等等,都干过。
最后连水门都被她打败了,树里志得意满,去斑的老巢试试能不能一锅端,然而刚踏上血条如奶油般融化。
尝试过三次后树里也发觉了不对,“我在战国时都能跟斑五五开的,现在木叶的禁术学了七七八八,怎么可能连老年斑都打不过。”
后来扒拉罗盘半天才知道对方已经尾兽化,没有同等高度的她根本打不过,更别提只是个普通人,血继是一点没有,斑一套万花筒下来她可能半条命都没有。
“那我第一次怎么打穿斑的地府,”树里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