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以来到底在做什么,”树里浑浑噩噩来到下一个时间。带土的要求,她一定会做到。
带土黑化倒计时。
“带土,你13岁那年会遭遇一场大劫,”树里波澜不惊看向面带害怕的带土,又是开心又是难过。
“我该怎么办?”还未毕业的小带土对此深信不疑。
无他,树里这家伙是真有本事,第一次见面连他叫什么名字,家里几口人都清清楚楚。
“唔,”她将一个红色小布囊系在带土手上,“这是我送给你的护身符,只要一直带着它,我就会来救你。”
“要是不小心弄丢了怎么办?”
“那我就再给你做一个。”她笑的清浅,带土却心感那双眼眸如琉璃般易碎,没有跟着一起开心,心情反而更加沉重。
“无论如何你要相信,我一定会救下你。”
“当然,你可是比卡卡西还厉害。”
她终于,救下带土,树里激动的眼泪几欲翻涌。
“树里,我变成这样,你还能救下我吗?”
“当然,”当树里终于掌握,将迦俱土融合入医疗忍术,利用白绝类似细胞维持生命体征。
虽然是个残废,但是活下来就算万幸。
“你之前教我的,”带土趴在树里背上,虚弱道,“斑他确实让人计划让琳死在我面前,这样我才能彻底为他所用。”他的语气蔫下来。
“没关系,一切有我在,”树里稳住身形,背着带土走了很远,至少她不再畏惧。
救下带土之后,后面的故事顺利许多,她成功达成第七班全员存活he结局,自己似乎也应该回去找带土要答案了。
树里看着这个世界的带土,还是问出了哪句始终困扰心中的话,“我和小琳,你更喜欢哪一个?”
“怎么突然说这种话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怎么看我的,”树里略微思索,还是无法得出他矛盾的表现。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。”她好像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令人震撼。
“你你你,”带土后退几步,似是无可奈何叹气,“你要走了吗?”
不是每个带土都会看她的记忆,也不是每个带土都察觉不出她的变化。
她讲了自己的过往,请这个世界的带土分析。
“如果是我的话,那一定把你视为奋斗目标,那个世界的我也许对力量的渴望,超过来爱人的情感。奶奶说的对也不对,她也许早就知道你并不是宇智波带土的暗恋者。”
“为什么,我应该伪装的不算差吧。”
“因为如果你爱我的话,我一定比你先知道这件事。无论是谁,只要一点点温暖就够了。”带土轻声笑道,“不过现在也不错。”
“所以奶奶其实是想赶走我,为什么,我也可以陪伴她的。”
“树里,你留在那里或许只是徒增伤悲罢了。”
他的话一语点醒还在纠结的树里,是啊,奶奶看到我,想起更多的,到底是我经常陪她的闲暇,还是想起带土这个可爱孙子的逝去呢?
“是我着相了,”树里第一次意识到,原来给予他人不需要东西,也是一种残忍。
“我衷心的祝愿你我幸福。”带土不舍拥抱他,“我亲爱的朋友。”
一切都结束了,树里露出微笑,从未如此轻松过。
“你想看看以后的世界吗?”罗盘说话了。
“等等,你是活的?”树里有些脑子有些发懵,自己穿梭这么久,只有结束的时候才出来一下。
“我之前因为能量过低陷入沉睡,但现在已经恢复了。”它的语气轻快,还有暗戳戳的鼓舞,“怎么样,想不想看看?”
“可是我都付不起时空穿梭的代价……”树里佯装有心无力,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来,难道事情还没结束?罗盘似乎想带她去遥远的未来,可是自己不能掌管他们一生的走向,也许到那个时候就能接受他们死亡的命运。
少年时的分离实在令人难受。
“这次就当我请你的。”
“不行不行,万一你又耗光能量怎么办,”树里假惺惺的关切。
“万事万物都有代价,也许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失去了一切,”它终于忍不住透出一点消息。
树里也做好寻找真相的准备,“那就,让我看看吧。”
期待着温馨和平美好未来的树里,来到了木叶四十八年。
这个时间她早就经历过了,应该没什么变化,树里走在夜深人静的街道上。
对了,今天是玖辛奈孩子出生的时候,水门不在家,千手老宅也没人,树里找了一块安静的地方坐着。
自己准备聆听喜讯吧。
欣赏清风明月,却听见小孩子的哭声,大半夜的有些渗人。
“小孩,你在这里哭什么?”树里上前,对方看见她手上的护额也从原来的警惕变为失落。
“姐姐我吵到你了吗,”他干脆将自己眼泪清理干净,蔫蔫的准备回家。
“太晚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树里牵起他的手。
“不,不用了,”他想挣脱,但是挣脱不开。
树里给他买了关东煮,对方还是推辞,“这怎么可以……”
“伤心也是非常损耗力气的事,正好姐姐没什么事做,顺便看看木叶发展的怎么样吧。”
“姐姐不是木叶的忍者?”
“一直都是,只不过太久没见。”树里没再继续解释。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伊鲁卡,”对方咬住丸子,脑子里合理猜想对方曾经是个十分厉害的忍者,但是因为一些身体原因当不了忍者,非常贴心的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“为什么伤心,”树里拿来旁边的旧报纸读取信息。
“爸爸妈妈说好今天陪我过生日,但是最后都没有出现,我讨厌他们。”
“确实是讨厌的大人呢,”树里附和对方点头,“这样姐姐陪你,怎么样?”树里弯起眉眼,看得伊鲁卡有些呆住,“生日快乐,伊鲁卡。”
他差点一口咬下去,丸子的汁水喷到鼻尖,心里涌过阵阵暖流,眼里蓄上点点泪花。
就算是这样,伊鲁卡一直都为父母骄傲,他们是为了村子,他一直都在努力成为他们那样的人。
“谢谢你,姐姐……”话还未说完,一声极大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,接着轻声尖叫恐慌也在静谧的空气中传播。
树里一下意识到出事了。
“伊鲁卡,我可能要走了,你能自己回去吗?找个安全的地方。”树里往前的脚步一顿,但只是头转过来。
伊鲁卡点点头,“姐姐,你快去吧,我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树里是一刻不停,村口正是九尾在大肆破坏,这个时候尾兽怎么会出现,她心里不可置信。
几乎是瞬间就想到玖辛奈的生命安全,一边是平民一边是情况不明的玖辛奈。树里知道自己没时间纠结太多,几乎是刹那就决定她该怎么做。
救人!
这里人实在太多了,她不能再这里尝试封印九尾,必须把它引诱到别的地方。树里在不停转移人群时,余光却瞥见一个面具人在九尾头上,那又是谁,是他放出九尾控制村子吗?
也许这个时候可以尝试跟九尾交流,不对,树里你在想什么,它现在处于狂暴状态,先制服他才能友好谈判好嘛?
终于能腾出手封印它了,但是有人比树里更快。
黄色闪光,波风水门。
他与那个面具男交战,树里在下面看得清楚,那个能力,怎么如此眼熟,好像……带土的神威。
她随即否定自己的猜想,怎么可能,带土他可是有一副热心肠的好孩子。
纵身一跃,出手攻击对方。
“树里,”水门全神贯注之时看见了这个平平无奇的忍者。
“我来帮助你,”她起身就要加入战局,面具男却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