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卡西，我相信你。”

“可是，”他握紧手中的罗盘，树里她，似乎很疲惫……我真的能做到吗？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啊。

“所以你的计划，就是把我送给别人？”罗盘觉得着并不算一个好办法。

“可是，”她眯起眼，“我没有别的选择了。”

水门老师的时间线太远，无论重来多少次，他能救下的是大多数人，树里能理解他，却又不愿如此。

这是最好的选择，于她而言却是最痛的选择。

卡卡西走入虚空，指针的转动声不再清晰。

“树里，你之前说的……”是带土，他一直跟着她。

“嗯？”树里笑着转头，她又回到一开始无法理解，无处下手的时候，心里隐隐的躁动让她几欲控制不住自己，恨不能抓着他质问一百遍为什么，最后还是低下头不去看他，这才打住念头。

道德值过低，还是不行啊。

“我有说过吗？”她背过身子决计不看对方一眼，“带土，请你离我远点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他觉得对方情绪太过莫名其妙，心里有些委屈。

“没有原因。”

他离开时，晴朗的天空久违的下起雨，树里走在雨幕中心里却是无限的轻快，把一切麻烦的，痛苦的事交给卡卡西，这样真的能成功吗？

可对方到底是一个出色的忍者，自己的道德值每天都在下降，开启一次罗盘之后，大概也只会无能为力。

一连几天都阴雨绵绵。

“将大局逆转吧！”树里换下湿透的衣服，从浴室中出来，睫毛上还带了些暖意的雾气。树里来到窗边，手伸了出去，好久没遇见这么差的天气了。

放下手的一瞬间，视线之外出现一个意向不到的人，树里顾不得暴雨，从二楼翻身下墙。

“卡卡西你……”她跑出去却发现对方又消失了，幻觉吗，刚刚的血人，悲拗的眼神。

“你也是……来送我的吗？”意料之中的人出现在门口，无处不在的带土啊。

她毫不犹豫转身离开，“是因为卡卡西吗？”他大声质问。

树里决绝的不让自己再看对方，相安无事即可，彼此纠缠只会徒增厌烦。

她曾经被对方天真质朴的性格打动。或许真的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，因为带土后来的切声控诉，她自然而然把对方放在了第一位。

多么，不理智的决定啊，树里却连苦笑也不能有。

“把我们之间的矛盾，归咎于简单点感情纠纷，带土，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。”

树里低声道，也不管后面的人是否听见。

刚一看门，一具身体倒在她的怀中，树里在一瞬间瞳孔收缩。

虚弱至极的卡卡西，腹部不停涌动的红色河流。

“他发生了什么，”树里实在不明白，卡卡西怎会折戟如此快。

“受不了世界的真相，直接崩溃自杀。”罗盘不在意随口道。

“我以为他知道一切后会强大自己……”

树里手上的动作不停，眼神却微黯。

“不要把所有人想得跟你一样能扛压。”罗盘罕见的替卡卡西说话，它之前可是对这位新主人挑了不少刺，“虽然作为忍者来说，他比你优秀。但似乎，他并不适合承担起这项艰巨的任务。”

“我的错，”树里叹了口气，打开他的唇，送药丸进去。

血止住了，呼吸也平稳起来。

“这是什么？他明明快要死的样子，怎么还能活下来。”

树里白了罗盘一眼，“你是打算把他的尸体带给我吗？”

“怎么会，不过你的使命似乎还没结束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树里又倒了杯水，递到卡卡西唇边，搂住他送下去。

“世界似乎产生了某种关联，其他世界的他，也可能在发现真相的路上，做出相同的选择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！”她的声音变得尖锐，手中紧握的杯子抖出一两滴水。

她闭上双眼，托熟人将卡卡西送入医院后，自己终于带着罗盘重新走入轮回。

“你现在是要救他？”

树里看向不远处，卡卡西先于小琳一步死亡。

“你跟他做了什么交换？”

“哈？”罗盘有些不想谈论这个话题，“不是说还用的你的道德值吗？”

“别骗人了，怎么可能波动这么小，光你们出去就两周，”树里捏紧罗盘。

“哎，疼疼疼，”它最终说了实话，“你知道的，我们一般喜欢交换人最珍贵的特质，最高等如你突出的道德，中等的类似实力之类，最下等连实力也没有只能以生命力作还。”

“卡卡西他交换了力量？”

“他的天赋，”罗盘笑了，“千鸟我也会了，你想学吗？”

“你的下限总是低的出乎意料。”树里平淡的声音刺来。

“也许我不应该要你的道德值，那简直污染了我的灵魂，怎么办，我现在也无关紧要的人而难过了。”

“每个世界还能产生关联？”树里不欲在这方面继续掰扯，转了话题就问另外的事，“事情好像变得有趣起来了。”

“时空代行必然导致这一结果，你只是第一个找到这条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