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却觉得不安,反常的树里,一定计划着某种大事,原来悠闲坐在位置上的她也不自觉站起。
“叛逃这件事,我熟的很,”她向上跳跃直接出了包围圈。
好快的速度,她果然留有后手,她为什么要担心对方呢?说到底还是对她心存幻想吗?
琳生气的轻砸桌子。
摆脱追击者后,停下的树里终于有机会扶着树咳出一滩血,明明是胸腔的积血,脑子也共鸣产生疼痛,甚至眼睛处也开始模糊。
不过还要最后一件事要完成。
经历好友死亡与另两个好友背叛的带土,早已完成了根正苗红的黑化。
“树里?”他早就换了个老巢,“没想到你还能找到我。”
其实是罗盘告诉她的,但不说话装高冷。
“带土,”她还是没有拿出小圆,“我来替他报仇。”
“谁,卡卡西?”看向树里眼神却没有变化,淡淡的忧伤在她深切的注视中,“你说的是我杀掉的那些冒牌货?”他怨恨地嗤笑,“人活着的时候你不珍惜,死的时候却来装好人。”
“只有死掉的带土,才能让我毫无顾忌的眷恋啊。”树里轻声吟道,就像在念一首美丽的散文诗。
“我要让你付出代价,竟然敢这样戏弄我的感情。”他不管不顾冲上来,双方显然做好了你死我活的准备。
他的神威快到无法想象,树里暂时只能用飞雷神躲闪着。被带着进一处狭小复杂的洞口,树里知道这个地方可能无处可逃,不得不正面交战。
“躲躲藏藏算什么,”带土本来想直接用豪火球直接打碎洞穴之间的屏障,但这样无疑会导致山体压下,带土没有傻到自讨杀机的地步。因而选择言语挑衅对方使其现身,但树里不吃压力。
带土在山谷里有些不耐烦,打算直接击碎,就地杀掉她算了。
然而当挪动脚步时发现不对劲,脚下被死死黏住,身体也动不了,抬头看向前方火势四面八方而来。
是树里的封印术。
“结束了,”树里看着山体轰然倒塌,也终于支撑不住,双手撑地,整个人蜷缩在了一团。
额上汗如雨下,眼底的模糊依旧能看见天空的颜色。
“砰!”树里不看身后爆炸,但熟悉的声音留住她的脚步,“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杀掉我来吧!”
身后轰然而起的巨人,随着阴影笼罩全身,树里也不自觉后退两步。
果然没这么轻松啊,自己现在已经无法伤到他分毫了吗?
树里被轻松的提起,在心脏即将被捏爆的那一刻,对方却停手。
“不,”他笑出声来,“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所珍视的东西是如何被一点点毁掉,那才是对你最大的报复。”
树里已经彻底昏过去,唇边的红线尤为明显,带土拧眉,“别装死,”直到将她抱在手里,才发现已经是油尽灯枯。
“怎么会虚弱成这样,”他要是想报复她还得先救她。
他下意识捞起对方的长发,可现在甚至不能抬手细看,你的美丽从来不为我停留。
带土想说些什么,但对方听不见,任他好话赖话都无甚作用。
“你醒了?”罗盘和带土的声音同时响起,树里看向罗盘,而在带土眼里她却低下头,逃避他的视线。
“没想到你这家伙真有本事,能让敌人救你。”
“我们该走了。”带土冷声。
“去哪?”
“毁灭木叶,”罗盘随口道。
“拯救木叶。”他的目光充满戏谑。“那么,救世主小姐是否愿与我同往呢?”他压上树里的方寸空间,呼吸近在咫尺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树里言简意赅,想推开他但是自己被甩出去,看向罗盘上面的数字负十。
带土想拉住的手顿在空中,因为她早就站起来向外走去。
呵,自己又白白操心。
似乎是她疑惑的眼神太明显,罗盘也开口解释,“我也没见拿了负数还能活着,看来你征信不错,赊账也没问题。”
“还不起会怎样?”
“不知道,不过你最好不要尝试。”
树里碎成玻璃河的笑声,似乎是刺伤了身边的带土,对方将自己的外袍丢了过来。
树里不解其意。
“别说我虐待俘虏,”他将自己宽大的衣服紧紧系在在她身上。
树里的咳嗽声少了些,身上包裹着带土的气息,死亡的腐朽的,痛苦的泪水的。她的眼神突然淡下来,忧郁而浓厚。
她曾无数次告之的保护好同伴,也算做到,但是伤害别人是不对的。
心里是这么想的,但开口却是,“还是死掉的带土好啊。”
果不其然收获了对方的白眼。
环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,伤口好像变得更严重了,是带土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