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卡西和带土在另一边发生了争执。
琳被抓走后,两人对于是否应该救的问题产生了分歧。
“带土,我们是忍者,必须优先服从任务命令。”
“可我们都同伴就在那里,”带土气的拳头挥起,“要是你不愿意,我就自己去救琳。”
“你到底把忍者当什么了。”卡卡西此时也是心乱如麻,他内心的难受不比带土少,但最终理智占了上风,“忍者的第一要义就是执行任务。”
“不遵守规则的忍者是废物,但不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。”
风勾起卡卡西的衣角,却怎么也带不动他摇摇欲坠的内心,带土远去的脚步声在林子里哒哒作响,卡卡西紧缩的瞳孔似乎还能看见他的背影。
“哟,找到一个落单的木叶小鬼。”
带土看着周围多出来的忍者,背微微收起,谨慎观察周围。不能与他们纠缠,必须想过办法逃出去。
他只恨自己平时没有好好学习,现在连分身术都不稳定,白白给敌人送人头。
“琳,我看来要先你一步走了。”带土内心已经哭成了泪人,但脸上和嘴上倔强的表情就像在说,“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。”
给敌人都看乐了,直接麻溜挥舞刀剑,带土昂着头,闭眼绝不让人看到自己的脆弱。
咚咚,像是多米洛骨牌般一个劫一个倒地声在耳边响起,预想中头身分离的痛苦并没有,带土紧张的眼里眯起一丝丝小缝,瞥见半边鲜红,忍不住跳脚又碰到地上的另一具尸体。
“呃啊!”吓得他眼睛全睁开看见周围场景,不远处就是卡卡西坐在树上,冷冽与从容在此刻完美融合。
“卡卡西,”他先是激动喊出声,随后想到之前不愉快有些别扭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我们一起去救琳。”他跳下来,没有回头,直愣愣往前走。
叶片间筛落的太阳打在他身上,带土心中也升起无限豪情,此情此景,他只有一句话。
不愧是我带土的同伴。
“琳,”带着面罩的岩忍穿过他们,音走到她面前,想说些什么但对上琳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,眼泪抑制不住流下来。“你不该救的,这样即使你回去,木叶也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琳双眉微微蹙起,听了音的话,已然如梗在喉。
音知道时机已经到了,“琳,去我们岩隐吧,木叶不要你,我们要你。”
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吗,琳侧头沉思。
如果是树里在这里,白眼大概已经翻到天上去了。不过琳不愧为优秀的医疗忍者,这点控制力还是有的。
“音,你在的说什么,我是木叶的忍者。”只不过琳举手投足间忐忑小动作,昭示她不平静的内心。
音自然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,她也没着急劝,只是善解人意道歉,“都是我太心急了,你不要在意。”她俏皮吐了吐舌头。
琳低头,伪装,阴谋算计,她也是第一次直接而深入了解,真是让人疲倦。她又想树里了,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,自己一定要好好地活着,回去见她。
“阿秋,”树里打了个喷嚏。
“把手放在上面,”树里依言,顺带观察实验室周围的环境,这就是小琳想来的地方吗?
“为什么不当忍者?”外面来了长得矛盾的男人,女人?树里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“为什么要当忍者?”手臂上抽完血没有半分感觉,不一会儿就止住了。
“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不能用查克拉吗?”
“不想。”说完就走出去。
“呵呵,总有一天你会来找我。”对方笑的不阴不阳,令人脊背发凉。
树里走出暗角,原因什么的,早就不重要了。她现在是幸福的,就好了。
“就是这样,但是包扎的时候要注意伤口面积大小。”琳在救治的时候音也在一旁,因此她一开始没想怎么动手脚,但很快她就发现,音的医疗知识和器械真是真的烂的可以。
或者说岩隐整个村子稀巴烂的教育体系。
对方孜孜不倦学习着琳所示范的一切,并且十分热心好问。
吃饭的时候,还会有两个人朝琳打招呼,关系看上去缓和了不少。
琳最开始时还有些不知所措,后面被音拉着僵硬打了招呼。
和平的假象,她仿佛真的融入岩隐。
琳匆匆咽下口中的干粮。
这天晚上是半夜,在极其不安稳的睡眠中有人搅醒了她。
空气中弥散着浓重的血腥味,琳瞬间睁大双眼,看到了气若悬丝的音,“发生了什么,”她一边指挥人烧水拿干净的纱布,一面已经开始用探查她伤势情况。
“我不小心踩到敌人陷阱,”她吊着嗓子说完话,目光灼灼眼含热泪,“捡回一条命,还能看看你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琳抿唇不语,她心里竟也泛起一丝异样的难受,“别说话,我一定会救下你的。”
大部分伤口都是因为爆炸导致皮肤溃烂,琳干脆利落处理完这些后,看到生命体征稳定下来松了一口气。
继续检查身体,幸好这些伤只伤到了皮毛,没想到致命伤竟然在腹部的刀伤。
琳端药进来的手一抖,缓缓把头转向地面上痛苦呻吟的女孩。
轻轻把药放在一边,用查克拉缓解痛苦的同时,检查刀口的情况。
锋利短刀,伤口很深,平整的切口。如果是趁其不备,一击致命,伤害远重于现在的模样,如果说是双方交战挣扎,刀口不会这么平稳。
她到底想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