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树里姐,你会通灵术吗?”
还未走进教室前,树里就被拉住,“今天老师向我们讲授通灵术,可惜她也不太会。”
精英班的学生就是好学啊,树里讪讪翻看课本,上面基础忍术已经学习得差不多,大部分水平甚至可以说到了雨隐村评级的上忍,然而在木叶只能算个中忍。
无他,雨隐的人才实在稀缺,造成了现在宁滥勿缺。为了整顿这个问题,她连着三个月不眠不休高强度工作,几乎每天只睡三小时。一度让她幻视当初在木叶跟水门比拼谁更卷的时候,树里也曾怀疑自己,如果他们注定要死在战场上,那现在所做的事值得吗?
她想让所有人拥有选择的权利,尽管这个目标是如此的异想天开,不过现在看来她还是做到了。
现在似乎又分不清现实与幻想,在拼尽全力后拷问意义,她之前从来不会这么想……到底是为了追求真实,还是已经当成现实。
或许从经历完第一个世界后就无法割舍了。
“我应该,”树里眼神颤动,在准备否认的那一刻她犹豫了,曾经是有的,不过那是曾经。
最终她摇摇头,期待着的学生们闻言顿时泄了气。
“砂隐村还有傀儡术,那是什么样的呢?”
耳畔的提问让树里停下手中的讲授内容,她冷不丁想起前不久突然出现在村子里的怪人。
傀儡术,他来自砂隐村,小南招募的新成员似乎也是砂隐的人,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?
她恍惚出了教室,背后传来一道声音,“树里。”
“天使大人!”人们围上去,是小南。
“今天晓来了新成员,以后的工作,可能跟他交涉的比较多,”她们并肩而行,虽然树里说是为雨之国做事,但是与晓密不可分。
至少这俩财务审批出自一个地方,原先树里负责草拟方案提交,小南负责审核与后续处理。除去她中途离开的六年时间,树里跟小南细算下来已经有三年同事关系,她们对彼此行事风格很了解,突然换人,树里讶异之余还有些好奇,“难道有人还能代替了你吗?”
“你又贫嘴,”小南面无表情吐槽。
“他是砂隐的人吗?”树里的话题冷不防转的有点快。
“不是,”小南原来以为她会打听对方性格或外貌什么,但是这跟砂隐有什么关系,“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“幽兰节那天来了个怪人,想对孩子们动手,我交手之后对方逃走了,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。”树里简要讲完前因后果,迅速补充道,“我们是不是应该加强巡防?”
小南摊开双手,点出最现实问题,“没人,缺钱。”
“一切又回到原处啦!”树里吹走额上碎发,仿佛这是一直阻拦她的小南,不赚钱就没办法发展,不发展没办法赚钱,真是世纪大难题,树里感觉自己又要头疼。
小南心里却弄明白了另一件事,之前约定好的时间没看见蝎,还以为对方出尔反尔,不愿加入晓,偷偷逃走,她还寻思着哪一天找到他先揍一顿,直接抓回来。
现在好像破案了,被树里撞上,估计不是交手,而是单方面殴打。得,她到时候再跑一趟吧。
“对了,那人怎么样,”经过半天交流,她终于问道核心问题上,小南迅速递给她一张纸。
上面原来什么都没有,树里瞪大眼睛也没看出什么,以为对方在戏耍自己。
正当她准备说些什么时,小南开口道,“先不要说话,看。”
接着上面开始浮现黑色的纹路,凭空产生墨水在纸上逐渐展开,排列呈一行行可见的文字,“好神奇,”树里忍不住惊叹出声。
随着小南的讲述,上面的文字不断弯曲折叠,勾勒成一副图画,或是不同字迹。
“角都,泷隐村忍者,高个黑发绿眼,随身习惯带着面罩。”
上面瞬间就变化出对方的模样,见此一幕,树里更是瞪大双眼,“这简直就是神迹……”
小南闻言轻笑,继续道,“对方实力强劲,或许在我之上,记住不要被对方骗了,他是个活了很多年的老怪物。”
“晓还真是……”树里不知道他们从哪个旮沓里找出的这号人物,“别具一格。”
震惊完后她也没忘记最重要的事,“他不会违反雨之国法吧。”
“放心吧,不会有这个机会的。”小南并非不近人情,只是她认为无伤大雅的事在树里眼中成了天塌一般。
关于角都的情况,她了解的不是很清楚,但是传言说他依靠忍者的心脏而存活,树里现在努力培养的花朵,未免不会成为对方的盘中盛宴。她到底应该劝树里适当牺牲,还是应该告诉一个常年无拘无束的叛忍,要遵守法律呢,那也会搞砸长门的事吗?
她也要开始头痛,又是一个几欲爆炸的问题。
小南觉得只要对方不太过分就没什么大问题,但是树里绝不会容忍这样的情况出现,更丧心病狂的是,她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。
她以一己之力撑起雨隐村的半边安全,这两个人迟早要打起来。
看着树里好奇研究她的纸,小南还是决定找角都聊聊。
“哦哦,那你以后负责什么呢?”
“协助长门选拔新人,统筹工作吧。”
“怎么听起来比原来职能更大了些,”树里下意识笑着说话,忽而转头轻吸一口气,压抑内心泛起的忧伤,“只是我跟你的交集似乎又少了些。”
“嗤,”小南所有的眼泪感动藏在漫不经心中,“我才不信,”仅仅只是口型,没有任何声音,树里也没看见。
“这个玩偶是哪里来的?”树里看着门口旁的木偶不解道。
夏铃从里面跑出来,也泛起淡淡道疑惑,“这难道不是你的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