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忽略了他欠揍的态度,姬月登时喜笑颜开,她那劳什子膏本就是用来夸大损失胡诌出来的,可贺铉那壶可是实打实养灵聚气都是极品的顶级灵器,她眼馋许久,如今贺铉说给就给,她根本压不住嘴角,欢天喜地就想去后殿拿,可看着柳星瑶冷冰冰的脸,登时收敛了神色,严肃地站在原地,轻咳一声:“那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好了。”
时云渺躲在贺铉后面,偷偷瞪了姬月一眼,用嘴型嘟囔了句“得了便宜还卖乖”,姬月朝她得意洋洋地吐了吐舌头。
“既然跟你没关系,那这上头你的灵息,是怎么回事?”
时云渺登时僵硬了动作,缓缓转过头,硬着头皮迎上柳星瑶冷若冰霜的眼睛,还有她掌心那颗火红的珠子。那么小的东西,怎么就给她捡着了?!
“因为制这火珠子时用了她的血。”贺铉面色不改,“我已是元婴初期,用我的血火蛟太难控制,我便找她借了,她并不知情。”
“你倒舍得。”柳星瑶冷笑,“那我换个问题,你们成日一起修炼,贺铉已突破了元婴,云儿,你的剑法又长进了多少?你过来,现在与我过两招。”
时云渺虽并未懈怠修习剑法,可让她和柳星瑶过招,她心里还是直打怵。要知道柳星瑶可是千年来修为进境最快的修士没有之一,但凡她没收着点力道,自己虽不至于当场毙命,可物理意义上的血溅五步是极有可能发生的,她可不敢跟柳星瑶 “过两招”。
正在这时,影壁后,又转出一人。
这人须发俱白,却是中年人相貌,一派道骨仙风的模样,笑眯眯地走上前:“瑶瑶,怎么这么生气?我家云儿铉儿,又闯祸啦?”
“悯尘仙尊。”柳星瑶朝他一礼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贺师弟已经处理好了。我正邀云儿试剑呢。”
“他们两个不老实,我是一向知道的,这些天辛苦你照看他们了。只是云儿这些天状态不好,练剑是好事,但师侄你可要下手轻点呀。”
“师叔严重了,既然您回来了,当然是由您考教功课,耀光宫还有事务未处理,我先走了。”
时云渺这下彻底放心了,挺直了腰杆从贺铉身后站了出来,目送一行人离去,还冲姬月做了个得意洋洋的鬼脸。
她转向悯尘仙尊:“师尊你怎么回来了?你来的正是时候啊!”
“你还说,我一眼就看出来是你闯的祸,又拉你师哥背锅。”
“师哥没把法术教好,本来也就是他的锅。”
贺铉轻笑一声:“分明是你最后一笔画错了地方,分心了还好意思往我身上推?”
“你闭嘴。”时云渺不客气地去翻悯尘仙尊的储物袋,“给我们带什么好定西啦?咦……这是什么?”
时云渺翻出一张黑黝黝的纸,上面用金线画出几道歪歪扭扭的线,中间打了个小叉,像是……一张地图?
悯尘仙尊狡黠一笑:“我来带你们去寻宝~”
等到时云渺贺铉两人真正坐在关山派中,看着自家师尊青天白日和关山派两个长老推杯换盏,喝得脸红脖子粗时,两人面面相觑,都觉得自家老头是个搞诈骗的好材料。
带着个不明所以的破地图寻宝?他分明就是想找同样不靠谱的老头胡吹海喝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