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走了,我还要去当铺一趟呢,那些带来的东西都要典当了才行。”唐舞伸了个懒腰起身,对着唐芷挥挥手,就要就此分开。
唐芷惊讶唐舞去向:“你还要去当铺,你不刚收了唐若茹一千两银票。”
加上她的三百两,她不到半天都收一千三百两了,就她待的破地方,一辈子都花不完。
唐舞:“当然要去。”
逃难时的累赘,不当了留着干嘛。
……
唐舞离开时坐的是唐芷马车,回来抱着平平无奇的木头匣子坐着牛车。
她匣子里装的全是宝贝,一块块金条,足有十几斤。
唐舞抱着匣子,忧伤的靠在竹欢身上。
没银钱的时候烦,没想到有了银钱她更烦。
烦这么多的银钱,要藏去哪里,逃难时候才不会被人发现。
一千三百两银票全被唐舞换成了金子,总共一百三十两,外加之前的六两,当铺新当的五两,光金子唐舞手中就有一百四十一两。
外加退箱柜、妆台的近百两银子,和先前手里剩下的银子。
唐舞在小塘村是妥妥的富婆无疑了。
回到戚三山小院,唐舞头一件事就是将人打发出去,挖坑埋金子。
她虽抱着木匣,但实际上无论竹欢还是菊欢都不知道她木匣里面装着什么。
她和唐芷、唐若茹交谈的时候,打发了一干人等出去,唐芷给她三百两银票的时候,涉及唐芷声誉,屋里也只有她和唐芷两个人,竹欢是后来才进来的。
两人知道她有的银钱,就只有退箱柜、妆台的百两银子以及当铺当来的五两金。
剩下金子全被唐舞埋进了土坑下的泥砖缝隙里。
唐舞自认做的非常隐秘,殊不知,自己的一切行为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。
从镇子遇到到县城酒楼再次相遇,再到回到小院,见她鬼鬼祟祟挖坑填洞。
神态举止,处世为人都跟以往大相径庭。
唐舞藏好银钱,心情也变得极好,想起之前自己要捕捉的野生酵母菌,当即装备起来,要竹欢和菊欢给自己拿面粉和水,又找了个瓦罐,东西放进去,搅拌搅拌,就等着菌群们生长厮杀了。
面粉加水放进容器,随着时间过去,会染上各种菌丝,菌丝们互不相让,各自争夺地盘,争到最后留下的,就是酵母菌和乳酸菌。
而那便是唐舞想要养成的面蛊。
要菊欢将盛放面糊的瓦罐放到灶房通风遮阴处,唐舞一眼扫见灶房角落被菊欢与柴火丢在一起的乳白色固装物,固装物上还有血丝。
这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