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族长有些好奇,“带谁?”
他这孙女许久不回来,回来了也多是待在族里,是什么人,让她特意叮嘱,要带着一起进京?
应该不是族里的人,此次进京,就是血脉较远些的族人,他们都通知带上了,不会落下一个人。
然后就听唐若茹轻声说道:“是五妹妹,我见过她了,以五妹妹的姿色,这么早嫁人,还嫁给了那样的人,太可惜了。”
唐族长听闻唐若茹让他带上的人是唐舞,原本无论唐若茹说了什么,眸底深处始终波澜不惊的幽光动了动,蔓上一层寒霜。
而他面上却好脾气的对唐若茹说道:“好,既然茹儿都提了,我会去跟舞丫头爹娘好好说说的。”
“不过茹儿,舞丫头毕竟嫁人了,就算你有什么想法,也要好好考虑这一点,切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“是的,祖父。”
唐若茹与唐族长交谈完,带着自己心腹丫鬟往院子里走。
唐若茹与唐族长谈话的时候,心腹丫鬟就在唐若茹左右,如今见周围没人,心腹丫鬟将心里怪异说出。
“夫人,不知是不是奴婢感觉错了,有关五小姐,唐族长好像并不希望您掺和什么,那您想将五小姐送给世子做妾,打压云姨娘的想法……”
唐若茹让丫鬟搀扶着,缓慢往前走,记起自己当初被族里精心谋划嫁入承恩伯府的事,若有所思的笑了。
无论京中还是唐氏族,所传她能嫁入承恩伯府,是靠了运气与姿色,曾几何时,她也是这样认为的,可实际呢,所谓一见钟情,不过是一场又一场的潜移默化,精心设计的结果。
在她还没意识到的时候,就已然入局,活跃在别人的棋盘上。
而看样子,她那姿色更胜于她的五妹妹,也在别人棋盘之上。
罢了,总之她也活不长久,计较那么多做什么,惹恼了族里,吃亏的只能是她自己。
……
唐舞身子弱,走不快,等她和竹欢回到小院,小院里早已空空荡荡,只有灶房门口放着的猪下水和五花肉,彰显着戚三山回来过。
菊欢不知去了哪里,唐舞回来后要竹欢找了一圈都没找到。
找不到人,唐舞便不找了,吩咐竹欢将戚三山带回来的五花肉找出,切成块,拿盐、花椒腌上。
她自己则去做澡豆。
制作澡豆跟制作肥皂还是有区别的,肥皂麻烦一些,需要皂化,澡豆则是将不同方子上的材料混合一起,揉成团,晾晒就好。
戚三山又拿了一副猪下水回来,唐舞能做的猪胰子澡豆就更多了。
竹欢腌好肉,接过唐舞手里的猪胰子,继续之前敲砸成泥的工作。
唐舞将之前砸好的猪胰子与绿豆粉,和过了两遍筛的草木灰按比例混合,揉成团,又揪成一个个的小剂子,搓成圆球,放到箩筐里阴干。
“原来澡豆就是这样做的呀,奴婢还是第一次见。”竹欢拿着新砸好成泥的猪胰子,来到唐舞身边,看着箩筐里一个个成型的澡豆,不由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