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戚五杏:这事儿还不简单,让三哥和唐五娘撇清关系,赶她出去,她如何,可就跟咱家没关系了。
——许氏:娘就怕你三哥不肯,那不要脸的小妖精最会勾人……
——戚五杏:所以我才要跟相公唱一场戏,假装被相公送了回来,我这么做,可都是为了家里。
——杜氏犹疑:五妹,真是唱戏,该不是妹婿有什么别的心思。
——戚五杏:什么别的心思,宁满礼他敢!
她可不会告诉她娘和她二嫂,有人给了他们五十两银子,让他们唱这出戏,赶唐五娘回唐家。
戚五杏想要五十两,可也舍不下唐舞欠的十几两,就打算找她三哥要来银子,再将唐舞赶走。
“我三哥帮人杀猪,一头就能得五斤猪肉,一斤猪肉三十五文,镇上还有周边村子的猪都是我三哥杀的,不用做别的,一天进账就有几百文,还钱不是很轻松的事。”
屠夫地位虽然低贱,儿女也不能参加科考,但不能否认确实赚钱。
若没有三哥,戚家一个逃难过来,只能靠佃地种的外乡人,早就饿死了。
还能过如今有营生,吃喝不愁的好日子。
“五杏说得对,三舅兄有银钱。”宁满礼与戚五杏多年夫妻,默契十足。
先要回银钱,再说赶走唐五娘的事。
而相比戚五杏,宁满礼常年经营杂货铺,更精于算计。
戚三山杀牲畜,杀一头就有五斤肉的报酬,不给肉也可以,每只一百七十五文大钱,跟肉价格基本相等。
而这些都仅是明账,戚三山一天到底杀了几头牲畜,除了他自己,没人清楚。
还有他经营着的肉摊,说是将银钱都交了上去,但其实里面可操作的地方多了。
唐舞一觉醒来还没吃饭,打发走余二,又跟戚五杏、宁满礼对峙这么久,早就累了。
懒懒靠在竹欢身上,不走心的叹息:“你们也说是你们三哥付的起了,你们三哥跟我又没关系,付不付得起,关我什么事,我又付不起。”
“要不这样,你们就耐心等着,等我什么时候有银钱,什么时候再去结算好了。”
“哦,对了,你们回去镇上的时候,也跟镇上我欠人家银钱的店家说,你们三哥将我休了,让他们要么将自家店里的东西拉回,要么就等我有银钱了慢慢结算账目。”
戚五杏、宁满礼气急。
他们若真回去跟那些店家说,那些店家掌柜的,知道是他们窜窜,戚三山才将唐五娘赶走,以致唐五娘不给他们结算银钱,还不把他们门堵了,让他们生意再做不下去。
唐舞仿佛还嫌不够,装模作样无辜笑了笑,“唉,你们可得跟那些店家好好说道说道,我也十分无奈啊,原本那些银钱我是没想拖欠的,可这不实在是突然付不起了么。”
“三哥……”
戚五杏说不过唐舞,狠狠瞪了她一眼,就要找戚三山。
不想却被唐舞直接打断,“别喊,别叫,你可先想好了吧,你三哥要是帮我还银钱,就得先承认我是你三嫂,不承认,他凭什么帮我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