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劝得小姐一起走还好,劝不得,就要先将小姐强硬带走了,路上慢慢劝。
如今小姐愿意跟着一起走,后面手段就用不上了,自然不能因为那让人身体没有力气的药,让小姐误会族里,跟族里有隔阂。
唐舞身体本来就弱,又中了药,整个人恹恹的,“我没力气了,走不动路,你去找个人来,背我去架子车上吧。”
竹欢:“菊欢就在院子门口,和二夫人一起来的,我喊她进来。”
唐舞抬抬眼眸。
找的帮手原来是菊欢,也对,她既然中了药,就没必要太多帮手。
看样子,唐氏族很谨慎啊,挺怕跟她翻脸。
不过这样一来,除了竹欢,别人就不会知道太多,最起码阮氏、菊欢不会知道太多,顶多是听人吩咐跑腿做事的。
点点头,唐舞让竹欢喊人,菊欢进来后,两人一起,将她背去院外停着的驴车架子车上。
“小姐,您等一会儿,奴婢去收拾行囊。”
安顿好唐舞,竹欢麻利下车,想往回跑,却听唐舞道:“拿着银子就行,剩下东西,留给那杀猪的吧,回了族里,要什么没有。”
竹欢脚步顿住,想了想,也是,除了银子,小姐好像也没什么值钱东西了,常穿的几件衣裳,洗的发旧,去了族里也是要丢掉的,还不如丢在这里。
于是回了一趟屋后,只拿了一匣银钱回来,大概两百两银子、五两金子,还是去杂货铺和当铺退箱柜、妆镜,典当旧物,和卖掉菊欢的银钱。
竹欢跑前跑后时,阮氏就在唐舞身边陪着,大概刚刚被竹欢说了两句,此时一言不发,赌气一般。
竹欢提着银钱上车,将用包袱皮包着的一匣子银钱交给唐舞过目,同时过目了的,还有与唐舞坐在一起的阮氏。
银子的银光与金子的金光,将阮氏的眼都闪直了。
唐家日子虽然好了,她还是二房掌家娘子,也没见过这么多金银啊。
唐舞从竹欢手里接过包匣子的包袱,搁到怀里之际,感觉到了灼热视线,于是拿着包袱的手,费力往上抬了抬,让她看得更仔细些,“是不是很多,四堂姐给的呢,买菊欢的银钱。”
阮氏闻言,倒吸一口凉气,不敢置信看向角落里蹲着的菊欢,不多鼻子,不多眼睛,哪里值这么多银钱!
县里牙行卖的小丫头,二三十两一个,这么多银钱,能买多少个小丫头了。
说不得自己也能分到一个。
不对,她必须分到一个,谁让她如今是四丫头的娘。
只是……四丫头原来这么有银钱吗?都能花小两百两银钱买菊欢了,手里应该还有更多……
她是二房掌家娘子,二房银钱合该都在她手里才是,五丫头族里管着,她够不到,四丫头手里的银钱是不是该上交。
唐舞看着阮氏急转的眼眸,无声勾了勾嘴角。
不管,她被人算计中了药,心情正不好,别人休想给她表演什么母女情深,前世她们让她在池塘猪笼里多待了一晚,她就是要破坏她们母女感情,看她们还如何不是亲生母女,胜似亲生母女的恶心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