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煮吧。”唐舞有些心虚,讨好谄媚的接过用来做勺子的木棍。
见大反派连煮饭的勺子都没有,唐舞觉得自己惨了,大反派应该不会认为她心存报复,故意不给他饭吃吧。
天地良心,她真是因为昨晚还有今天一天太累、太困,脑子没有转动,才忘记了。
不仅他没吃,她自己都没吃。
为了弥补自己失误,唐舞“咚咚”跑去外面,又“咚咚”跑了回来,将拖车拖进土洞。
“先前的卤下水和腊下水还有一些,我给你做麦粒馒头吧,配着吃,很好吃的。”
麦粒带着最外面一层麸皮很难煮开花,不煮开花吃起来又硬又剌嗓子。
唐舞便将陶罐里的麦粒捞出晾凉,再与她发好的面揉在一起,分开揉成一个个馒头状小剂子,放进架好的铁锅笼屉。
等待麦粒馒头熟的时候,在原本的陶罐里加盐又打入了两个鸡蛋,做麦子蛋花汤。
馒头蒸好,下面的水也没有浪费,被唐舞收进新的瓦罐。
“咱们现在喝的水都是村里打来的井水,直接喝没什么关系,要是路上遇到别的水,最好还是煮沸了再喝,要不容易生病。”
说到水,唐舞忽然想起被她放在拖车上的牛皮水囊马甲。
将水囊马甲找出,唐舞递给戚三山,让他穿在身上。
边递边说,“你看这里,领口这儿有个口子,打开木塞插入麦秆就可以喝水。”
做水囊马甲时,她还做了麦秆吸管。
将长长的麦秆放到盐水里煮,增加麦秆韧性,最后把煮好的麦秆晒干,固定在水囊马甲外,用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拿来用。
戚三山这件,外面也敷了一层粗布,麦秆是放在粗布与牛皮中间的,只用眼看,就是普普通通一件填充了麦秆的夹袄。
“你这个比我这个大一些,盛的水也多,你随身穿着,别人就不会知道你还有水了。”
女子眉眼弯弯,巧笑嫣然,仿佛先前的惊慌不存在,也仿佛早上被抛下的,不是她。
不管他承不承认,他确实对她有了欲,若是先前萦绕鼻端扰他整晚的幽香不能说明什么,每次她一出现,夺他目光的妖媚面孔,柔软身段也不能说明什么,那么昨夜的欲海沉迷他也得承认。
可,也仅是欲……
土洞里燃着的灶火往外吐着火舌,唐舞垫着干布将陶罐搬下,舀了碗蛋汤,放在戚三山面前,又去拿铁锅笼屉里蒸好的麦粒馒头。
回身,戚三山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她的身后,她一转身,险些跟他撞个满怀。
唐舞心里猛的跳了一下,终于后知后觉察觉到大反派端睨她的眼神,“你……”
一个“你”字刚刚说出,剩下的,就被俯身的人全部吞入口中。
炉灶火舌啪得一声,燃的更旺,土洞里的空气,也变得甜腻炙热,欲望交叠着欲望,只余土洞上方,被灶火照出的影子,起起伏伏,无止无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