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太小瞧她一个苟命人的火力不足恐惧症了!
跳下车顶,唐舞掀开车帘,一把扯下铺在车架底板,当草席的木席。
木席用麻绳捆在一起是木席,解开来,不是一支支箭,又是什么,而这样的木席,唐舞车架上不止一张。
那盖着家什挡风避雨的,乌篷上又摞了一层加厚遮阳的……
弩的箭与普通弓羽箭并不相同,光秃秃的只有一头削尖的木头,捆编成木席并不会让人多想,顶多说这人奢侈,草编的席子又不是不能睡,偏要编个木席子。
箭啊,都是箭啊!
有多少张木席,就有多少支箭。
村长村老眼里冒出金光,如此下来,他们还担心什么!
“呜呜……”
远处狼王再次发出嚎叫,攻击小塘村的群狼越加疯狂,就算被村里汉子打在身上,也紧接着爬起,再次冲来。
杀狼王啊!
唐舞心里着急,可她短箭太短,根本射不过去,魏家被她改造过的一石弓是可以,但没有铁箭头,只靠削尖的木羽箭也基本没用。
她没有铁箭头。
铁器受官府严格管制,铁匠铺可以打哪些铁器不可以打哪些铁器,都有明文规定,铁箭头便是重中之重,一经发现满门抄斩。
弩她还能卸下弩机说它们是弓,铁箭头被发现,她根本解释不清。
就在这时,圈子最外围处,柳家夫妇与戚三山动了。
几人配合冲入狼群,往狼王所在方向奔去。
魏六与柳勉射箭掩护三人。
唐舞也是此时见到了柳父的兵器,一条铁质软鞭。
每每甩在狼身,都要将狼抽的皮开肉绽,哀嚎着久久爬不起身。
柳母功夫也不错,是使虎头双刀的。
戚三山最朴实无华,兵器便是常年别在腰间的宽口杀猪刀。
从知道戚三山与柳父柳母关系,她就知道大反派一身功夫出自哪里,除了柳父柳母,小塘村没有第三个人会教他。
亦师亦父又有翁婿情谊,也难怪大反派与柳家人走得近。
柳父、柳母与戚三山都有功夫在身,很快甩开狼群,来到狼王跟前。
柳父铁鞭飞出,缠上狼王脖子,用力将狼王从高处崖壁拽下。
狼王躲避不急,狠狠摔到地上,摇了摇脑袋迅速站起,对着柳父三人龇牙发出威胁警示低吼。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
并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,向柳父喉咙咬去。
幸而被戚三山一刀拦下,宽口杀猪刀砍在狼背,砍得狼王险些站立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