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碧霞难掩满面遗憾,泫然欲泣的道:“二十多年了,皇姐的样子在我心里都有些模糊了,我还以为,在这里能再看看皇姐的画像,将皇姐的样子再记得清楚一些。”
“王妃……”燕婉看着眼前与洛湘瑶极为相似的面容欲言又止,心里涌出一个想法,却又因种种顾及不敢说出口,想与华容商议,抬头才发现华容并没有跟进来,想了一想,又道:“王妃,在这里陡增伤怀,不如,去我那里坐坐吧。”
这里并没有预想中皇姐的画像,再多留也没有什么意义,也未多想,洛碧霞便点头同意,一同往外走。
外殿中,华容歪着头打量着洛白衣藏身的屏风,从屏风的细小缝隙中看过去,那一侧并无异常,可不知为何,总觉得那之后有着什么。心中微微有些不安,却又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。
屏风后的洛白衣警惕的绷紧了身躯,自己明明施了隐形术,难道又是一个能看穿自己隐形术的人?可是看她的眼神却又不像,还是自己哪里露了破绽?
屏风外的华容回头看了一眼随身侍候的宫女,青天白日的,似乎也没什么可怕的,打定了主意,她一步步的向屏风靠过去……
“宝儿,你在做什么?”从内寝出来的燕婉发现华容专注的盯着那扇精致的屏风,忍不住出声询问。这里的一切都被穆渊奉为至宝,虽然宝儿也是他疼爱的女儿,可若是弄坏了什么,也未必不会被责罚,即便真的不责罚,损坏的东西也会令穆渊伤心难过。
“哦,没做什么。”那怪异的感觉还在,可是如此的距离她足以看清屏风后并无特别,索性甩了甩头不再理会,转身迎向母妃燕婉。
立在屏风后的洛白衣一动也不敢动,直到那一行人走出了凤仪宫,他才长吁了口气从屏风后走出来。那个华容公主分明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气息,幸好他的隐形术对她尚有作用,让她并不能像展逸风那样看到隐匿了身形的自己。
想到展逸风,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,这么多日子不见,还真有些想他了,不过宫里有了来客,想必他这会儿也该在忙着。现在无人打扰了,还是先睡上一觉,待夜里再去看他不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