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华容即将倒地之时,苏睿清一跃而出,伸手接住了她,美味尚未到口,他怎舍得摔坏了她。紧搂着怀中的软玉温香,一双手已迫不及待的在华容身上揉捏起来。
此时的苏睿清已顾不得再去注意周遭的动静,挥手将华容辛苦一上午采摘的桂花连同花蓝扫到地上,抱起华容平放在石桌上,手下连撕带扯的解开了华容身上的烟萝纱衣,纱衣下,是绣着一丛精致白兰的茜色抹胸,越发衬的肌肤莹润,玉雪粉嫩。
不自觉间,苏睿清的呼吸声粗重起来,双目紧盯着抹胸下起伏有致的曲线,喉节滚动一下,伸手便向那抹胸抓去。
“住手!”蓦然间一声怒喝如惊雷响彻耳际,苏睿清大惊抬头,来不及收回的手背上突然一阵锐痛,一粒击中手背的石子反弹出去,连半条手臂都已麻痹,他慌忙抱臂后退。
一道朱红身影快如闪电般冲入亭中,一见华容衣襟大敞躺在石桌上一动不动,冲进来的展逸风哪里还顾得上苏睿清,飞快的掩上华容的衣襟抱着她退开一步。
苏睿清惊魂未定,被撞破现形也不敢轻易逃走,抬头看展逸风只顾察看华容是因何昏迷,蓦的想到那夜被他偷听了秘密,何不称机将其除去!眼珠一转计上心来,他悄悄退开两步,突然扯开喉咙大叫道:“来人啊!快来人啊!展统领对公主欲行不轨,快来人呐!”
“你!”展逸风惊怒抬头,怒瞪着他道:“你竟敢颠倒黑白!”
话音未落,便见宫女弄影向这边跑来,同行的居然还有太子穆昭锦和天师朔月。只眨眼间,穆昭锦和朔月已丢下弄影冲进亭中。穆昭锦只奔展逸风,一手抓向华容,另一手带着劲风,劈头盖脸向展逸风脸上扇去。
碍于身份,展逸风不敢抵挡也不能闪避,任由穆昭锦将华容扯了过去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他的脸上已是热辣辣一片,顷刻间便肿起五道指印。
受了这一掌,展逸风心中委曲再所难免,却只当穆昭锦是心急之下一时冲动,曲膝跪道:“太子殿下,事实并非如此,属下并未……”
话未说完,穆昭锦猛一挥手,又是“啪”的一声,展逸风的另一面脸颊应声红肿起来。
“殿下!”展逸风蓦然瞪大的双目中,满是冤屈与不甘,同时,又生出一股怒气来,不是都说太子仁厚,处事公正,怎能这般不问青红皂白!如此这般,日后如何能担当天下,做一位明君?他竟不自知,自己的这番心思已带有一分做为兄长的恨铁不成钢!
穆昭锦自然不会明白他的这番心思,草草理了理华容的衣襟,便让朔月过来察看,即便不是同母所生,这毕竟也是他唯一的妹妹,手足之情还是有的。看到朔月微微摇头以示无碍,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朔月瞟了一眼展逸风,低声道:“殿下,这种事,确实不能只听一面之词,何不听听展统领的解释。”
已将华容交给宫女弄影的穆昭锦猛的抬头看向朔月,他竟为展逸风求情。挥手打断听到朔月话语后急忙辩解的苏睿清,转眸看向展逸风。
他其实也不相信,展逸风会是做出这等不耻之事的人,可是,朔月竟为他说话!不知为何,他总是觉得这个展逸风会是一个巨大的威胁,会夺走自己很重要的东西!难道,朔月真的会为他动心,因而离开自己?
不!他可以拿走他的任何东西,唯有朔月不行!目视着展逸风,他缓缓的道:“适才之事你我亲眼所见,还需要什么解释?来人,将这大胆狂徒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