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手指擦了擦展逸风嘴角沾染的血迹,故做思索的道:“要先告诉你什么呢?嗯……显而易见,是我救了你,你这条命是我拣回来的,现在,还溶合了我的血,以后,你就归我了!”
故做郑重的样子,让展逸风面容有了几分松缓,眼中微微流露出无奈的笑意。洛白衣颇有几分卖弄的又道:“你一定好奇,我是怎么知道你遇到了危险,又是怎么知道你在哪里的吧?”如果他身后有尾巴,现在一定摇的欢快!
看展逸风以眼神相询,洛白衣也不再卖关子,伸手从被子里拉出展逸风的手,露出他腕上温润的琥珀,又从衣领处扯出自己戴的那一块,两块琥珀俨然一分为二的一个整体,稍有接触,便有明黄光晕微微闪烁。
“怪不得,你要让我戴上它。”展逸风眼中流露出感激之色,说话时也渐渐有了些力气,只是想到自己缘何会遇险,心中不由又是黯然。
“哦,你不想知道你现在身在何处吗?”洛白衣自然明白他心中苦楚,连忙岔开话题。
“这是……哪里?”展逸风顺着他的话问了一句,转动目光打量四周。树干藤条和野草搭建的木楼,自然谈不上细致,很多地方,树干上尤有未除尽的枝叶生长,只是如此,反而更有一种天然的淳朴意味。
洛白衣眼珠一转,站起身扬臂一挥道:“我会些法术你是知道的,这里,是我用法术创造出来的世界。”
“嗯?”展逸风微微扬眉,那神情,好象是一名长者在看着因不知天高地厚而夸下海口的幼儿,无奈中,又带着几分宠爱。
“信不信由你!我都说过你的命都是我的了,又在我的地盘,日后你身体好了,没有我的同意,也出不了我这片小天地。”洛白衣不以为然,这地方虽不是他创造的,但占据着天时地利,自己只要很轻松的设下个结界,展逸风就得被困在这里哪儿也去不了!
如此一来,展逸风道真有几分怀疑是不是自己小看了洛白衣。也许真的是适才饮下的洛白衣的血起了作用,原本无法控制的身体竟渐渐有了点知觉,只是力气好象一时半会儿还恢复不了,他还是无力稍做移动。
洛白衣说他已经昏迷了五天半,外面的情形也不知会如何发展,父母也许已经接到了他的“死讯”了吧,只是不知皇上会是做何解释?虽不是亲生子,但这二十年的养育,亲情已不亚于骨肉,不知道此时,父母该是如何伤心!
看着只一瞬间,眼中笑意又被哀伤取代的展逸风,洛白衣无奈的轻叹一声,该面对的总是不能一直躲避,只是,他却并不打算告诉他实情,至少现在不会。矮身坐回床沿,不等展逸风再次发问便道:“逸风,你可知道是谁要害你?”
展逸风猛的闭紧双目,呼唤声都乱了节奏。未几,泪水还是冲破了眼帘的防线,渐渐的浸湿了浓密的眼睫。知道躲不过洛白衣的视线,他索性睁开眼,成串的泪珠滚落眼角,良久,他才带着满腹哀痛,艰难的开口道:“是……皇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