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别了乌掌柜,江羽墨直接去了清雅书院,书童早已记得她。便直接让她进去了,还指明了夫子和书斋的所在地。
江羽墨礼貌拱敬的道谢行了礼才往书斋走去。
人还未近,朗读声却随风飘洒在满院。
她探头瞅了一眼格外认真的江贺宁,便放心的走了,随后去了夫子也是院长陈敬之那里。
此刻陈敬之正伏案整理书卷,身旁小书童在一旁细心搭手帮忙。
抬眼看见登门而来的江羽墨,陈敬之脸上并无半分诧异,神色从容温和。
“江姑娘来了?”
面对陈夫子的淡定从容,江羽墨也神色不惊,她礼貌拱手行礼,脸上依旧笑容灿烂。
“今日路过,便前来叨扰夫子了。顺带看看我小弟的学业情况。”
“现在你放心了?”陈夫子捋了捋那银白的胡须,表情很是慈祥。
他知道,这江羽墨一来肯定是看他弟弟,二来嘛!应该是为了她那另外一个弟弟求学而来。
虽然他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有江贺宁那样的天赋,但是作为夫子,育人子弟那是责无旁贷。
看见陈夫子那稳如泰山一般的性子,江羽墨着实佩服起来,没想到这古代人也这般聪慧。
“放心,有陈教谕在,我怎能不放心!就是我今天来其实还有一件事想麻烦陈教谕你了。”
“你说。”陈教谕放下东西,眼神清澈明朗。
见陈教谕有底,江羽墨也开门见山道:“陈教谕,我还有一个弟弟最近说想学点东西识点字,不知道我能否一起给送来?”
话落,空气顿时安静下来。
江羽墨也不着急。
半晌,终于见陈教谕开口:“这书院许久没有招收启蒙弟子了,没想到这一年未到,便有两,还是你这一家的。”说到这,他停顿下来。
以为他不同意,江羽墨想了想又道:“陈教谕这是有顾虑?还是有不方便之许?”我知道陈教谕不是外面那些凡夫俗子能比的,但是我弟若来,我还是愿意多出一份束脩的。”
见江羽墨说起束脩,陈教谕直接摆手,“银子倒是好说,束脩什么的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这书院刚入蒙的学子还没有啊,要说新入学的还是去年你弟弟江贺宁,只是他天赋绝非一般人能比,所以我正在想给他安排那个学舍更为妥当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江羽墨松了一口气,还以为陈夫子不答应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