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蕴着水汽的“小狗”听得人头皮发麻，姜至拨开她的手摸着脖子上新添的装饰，喉咙在吞咽时有了阻碍感。

皮革已经被体温焐热了，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皮肤，像一只温柔的手掌虚虚拢在咽喉上。

“小狗在那。”姜至看了眼沙发上睡成四仰八叉的ok，斜了许柚一一眼，尾音还存着被亲吻后的哑意。

许柚一没说话，狐狸眼里流转笑意，微红的眼尾随着她歪头的动作微微上挑，食指勾住choker的金色卡扣，不轻不重地往回一拽。

姜至被她拉得往前踉跄了半步，鼻尖差点撞上她的鼻尖。

“带着项圈的怎么不是小狗？”

“你---！”说话间，choker因手指的介入收紧，将她的声音锁在喉咙里，温烫的呼吸在鼻尖缠绕，姜至两手撑在许柚一肩上，想推开她拉丝的眼睛。

许柚一松开了勾着金属环的手指，转而用指腹沿着choker的边缘慢慢滑了一圈，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姜至颈侧那条突突跳动的血管，声音轻轻落在姜至耳畔“去洗澡，还是说要我帮你洗？”

“去就去，你别用这种语气。”姜至垂眸看了眼勾住项圈不松手的许柚一

“撒手。”

许柚一看了看手腕上浅粉色的牙印，掀起眼皮，目光越过手腕直直地落在姜至身上，“还记得浴室在哪吗？”

姜至红着脸后退，从许柚一身边绕过去往浴室，一路小跑。

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粉色的脸和血红色的choker，手在冷水上冲了一会，按上去，接触到的地方从红转粉，由粉变黑，最后在一圈红里成了最显眼的深蓝色。

竟然是温控显色的？

洗了把冷水脸，姜至拆了脖子上的东西，洗澡水的温度比平时低了三、四度，等水淋上去才恍然想起没拿欢喜的衣服，脏衣篓的衣服不想穿回干干净净的身体，四处寻找了圈，正好对上了挂在烘干机上的白衬衫。

架子上琳琅满目一排沐浴精油让姜至开了眼界，不愧是许柚一，对自己真是一顶一的精致讲究，连沐浴露都有二十多种这么多。

姜至的手在花香那一列纠结了会，选了茉莉茶这样听着比较清爽凉快的味道，在浴室磨蹭了好一会姜至才穿着许柚一那件休闲款的衬衫走出来。

推开卧室门，落地灯已经被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，暖黄色的光像一层薄纱笼在床侧，许柚一半靠在床头，黑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拢着，腰带系得敷衍，领口滑下一截，漏出半边肩膀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眉间微微拧着，听到门响，许柚一抬起眼，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，落在姜至身上。

手机锁屏，被反扣在床头柜上。

这个动作让姜至忽然紧张起来，随着手机【咚】放下的声音，似乎敲开了即将发生事情的序幕。

姜至一只手扶着门框，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拉了拉勉强能盖住屁股的衬衫，站在门口没动。

“过来。”床那边传来唤小狗一样温柔的命令，许柚一潋滟着眼眸邀请着姜至。

松松扣在脖颈的choker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，姜至姜磨蹭着走过去，膝盖陷进床垫，被床垫轻轻接住。

咬住下唇，姜至心一横，缓缓跨坐在许柚一腿侧，衬衫被提起来，姜至下意识并拢膝盖往后缩了缩，腰上忽然被她手按住，牢牢固定在原地。

“很适合。”

许柚一的嗓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，耳鬓厮磨间手掌贴着她的腰，将姜至一点点圈到怀里。

“衣服和choker都很适合你。”

本来还是浅蓝色的choker因为这句话，逐渐变成了粉红色，身后被她手按住的腰窝要起火了，姜至目光在房间里到处乱飘，最后落在床边的地毯上。

“洗澡的时候解开了？”许柚一看着松松的choker，指腹轻轻摩挲着金属的边缘，漫不经心漂着黑粉交杂的花纹

“当然要解下来了，戴着怎么洗干净。”似有若无的触碰让姜至忍不住颤了颤。

“我没说让你取下来。”

手摸到了choker的锁扣，拇指轻轻一按

【咔哒】

扣子松开，却又被一格一格推紧。

束缚圈一点点缩小，姜至的呼吸也像被限制一样，一点点缩紧

扣住的大小拿捏得刚好，正好卡在姜至能承受的极限边缘，紧到能清晰感知皮革的存在，却又不会真正让她难受。

许柚一的那根食指还卡在缝隙里，指腹贴着姜至颈侧突突跳动的动脉，在数她的心跳。

一下，两下，三下...

每一下都比上一声更响，心跳砸在姜至耳膜上，脉搏震得许柚一指尖发麻。

姜至溢出颤抖的声音，“太紧了。”

对视的狐狸眼里映着落地灯暖黄的光，瞳孔深处翻涌着情绪，姜至听见她笑了一下。

“不扣紧，稍微一拽就挣脱跑掉了。”

她似乎意有所指，姜至咽了咽口水，喉咙滚动时擦过许柚一的指节，她指尖一勾，皮圈勒住了脖颈

姜至往后挣脱，衬衫的下摆在不知不觉间被她的手钻了进去，微冷的手指贴着她的侧腰，拇指一下一下轻轻摩挲着，动作像在安抚小动物.

“当0紧张，当1也紧张？”许柚一眼波流转，俯身凑上去，说话间呼吸都缠到了一起。

姜至没说话，但choker真实的替她回答了

紧贴脖颈的从浅粉色一点点变成红粉色，像盛放的樱花开在皮肤上

愉悦的轻笑声传进耳朵，许柚一的视线落在还在不断变红的choker上，嘴角的弧度深了深。

“我好喜欢它现在的颜色。”

“许柚一。”脸颊被她捧住，和她亲了很多次的姜至知道，这是接吻前的预告，“你到底想问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