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百泉脚步一顿:这声音还挺嘹亮,算了,管他呢,他还忙着呢。
吴百泉跟着苏婳和方燕儿来到了C—2栋,他们刚走进正门,就听到了钟声,他们只能待在C—2栋别墅的阁楼中,去不了别的地方了……
舒伯平带着李响和马乃兰来到了B—3栋。
三人走进别墅内后,先环顾四周,什么都没发现,他们对视一眼后开始分开搜寻,还是一个人都没看见。
舒伯平对马乃兰说道:“不应该啊,就这么几栋别墅,那么多人,居然还有空的?”。
李响皱眉沉思着。
马乃兰想了想,“一般,别墅里是不是有地下室?”。
舒伯平和李响的眼睛同时一亮,两人在一层又仔细地寻找了一遍。
果然,在楼梯的后面发现了一个暗门。
三人对视一眼,舒伯平率先走上前开始推门,但他无论如何使劲儿,都打不开这扇门。
他气得踢了一脚门,大声喊道:“里面的人听着,缴械不杀。”
马乃兰在一旁听着这台词,是不是不对啊?
李响也被他这一声惊得不轻,他走上前拍了拍气急败坏的舒伯平肩膀,“冷静,冷静”。
丁深、陈介然和刘代周死死地抵着门,听到这句台词都笑了,好一个缴械不杀。
他们对视一眼,丁深看向边商丘,“门外好像就两个人”。
边商丘靠在墙壁上,平静的说道:“不用管,我们就待在这里,他们进不来,我们也不出去”。
陈介然听到他的话,“就两个人怕什么,我们去会会他”。他说着推开抵着门的丁深和刘代周,拉开了门……
丁深看向边商丘,边商丘靠着墙壁,他的目光落在地面上,没有看他们,他一时不知到底该不该出去,一咬牙索性跟着陈介然走了出去。
刘代周左右看了看,也跟了出去。
其他几个女人看着这一幕,对边商丘或多或少都有些失望,还以为是个厉害的,没想到是个缩头乌龟,还不如陈介然看着有男儿血性。
而另一侧的角落,丁昭节盘腿坐在那里,托着腮好笑地看着这一幕。
陈介然走出门才发现是三个人,不过其中一个是女人罢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,刘代周和丁深都跟着他走了出来,他满意地转过头看向舒伯平和李响。
陈介然挑着眉,“你们是第一队的?是来淘汰我们的?就凭你两?”。
舒伯平看着陈介然一副瞧不起他们的样子,表情平静:“没错,就我们两人,虽然你们人多势众,但我相信,你们应该不会仗势欺人吧?”。
他看着对面来者不善的样子,内心隐隐有点后悔,他现在恨不得立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陈介然看着三人,很明显他们怂了,那他的底气就更加足了,他翻了个白眼儿,开口嘲讽,“仗势欺人又能怎样?你们不会怂了吧?还猎杀者呢?简直丢人”。
舒伯平脸色一僵,他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,出口的话还是回怼了回去,“是啊,不及你们仗着人多,有本事单挑啊”。
陈介然上下打量着舒伯平,一看就是从不锻炼的大学生宅男的模样,他信心十足。
而且,他转头看了看身后,不知什么时候里面的女人们全都挤到了门口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,他就更加不能怂了。
他想到这里,转头看向舒伯平,“行啊,来啊”。
李响站在舒伯平身后,轻轻地拉了拉舒伯平的袖子。
舒伯平转头给了他一个安抚性的眼神,他现在骑虎难下,别无选择,只能和他动手了。
两人来到大厅里,舒伯平举着板砖就往陈介然头上打去。
陈介然也不是吃素的,他侧头躲过,拿着木板狠狠地砸向舒伯平的背部。
舒伯平吃痛,他转头咬牙看向陈介然,再次举起砖头向陈介然砸去,这次不管是哪里,只要砸中就行。
陈介然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,砖头朝着他飞了过来,他想躲闪已经来不及,砖头砸向了他的脑袋……
他退后两步,伸手抹了一下头,就看到手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,他看着手上的一抹鲜红,那抹鲜艳仿佛刺痛了他的眼睛……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舒伯平,这可是他先动手的。
他冲向舒伯平,举起木板砸向他,打得舒伯平蜷缩在地上,抱头不停地躲闪着。
所有人都挤在楼梯口向外张望着,只有边商丘和丁昭节还在原来的位置,巍然不动。
胡诗秀和刘丽丽回头看了边商丘一眼,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轻蔑,没想到看起来最高大的人居然是个软蛋,她两挤出人群,对着陈介然说道:“行了,行了,别打了,再给打死了。”
“你别忘了他现在是猎杀者,我们不要惹麻烦”。
陈介然回头看着两人,他额头的液体已经流到了眼睛里,一只眼被液体侵染过,透出诡异的红色。
两人被他的样子唬了一跳。
陈介然开口说道:“司晨可没说,不能反杀猎杀者”,他说着再次举起了木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