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岁馀被她一噎,翻了个白眼儿:说话就说话,表情那么丰富干嘛,还真当自己是个演员啊,他看她就是个小丫鬟的命。
边商丘听到她的话,接话道:“这些生肖可不是什么好人”。
听到他的话,三人的眼神都暗了暗。
周玉文和张学佳不知道他们打着什么哑谜,内里抓心挠肝的。
尤其张学佳,她脖子都要僵了,新来的那个小姑娘到底拿的什么东西啊,他们围在一起到底在研究什么?她好想知道啊……
周玉文看着面前地板上越来越大的阴影面积,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张学佳,她的脖子都要伸出二里地了,这么好奇?
他眼珠子转了转,迅速举起手,“报告”。
他石破天惊的一声吓于岁馀一跳,手一个不小心捏紧……他看着那枚小小的徽章,突然刺出来一根小小的微针。
同时正专注看着他手里东西的三人,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,三人微微张开嘴巴,露出了一丝吃惊。
于岁馀立马将东西放在窗台上,转头看向周玉文,“靠,你有毛病啊,那么大声干什么?”。
周玉文讪讪地笑了笑,他指了指正襟危坐的张学佳,“她很好奇,你们看什么呢?”。
张学佳瞪大眼睛,张大嘴巴指着自己,“啊?”。
于岁馀听到他的话,表情一呆,反应过来后走到周玉文的面前,他蹲下身平视着周玉文,看着他不断躲闪的眼睛,“老子tm以为你拉裤兜了”。
他转头看向张学佳,已经藏起来的脑袋,“你好奇?”。
张学佳低着头,不停地摇晃着脑袋,根本不敢开口说话,内心欲哭无泪。
他们不是队友吗?怎么现在感觉自己变成了人质,她不好奇了,一点儿都不敢好奇,他们不会杀人灭口吧,救命啊。
于岁馀无语地看着她不停摇晃的脑袋,他有那么吓人吗?头都不肯抬一下?
他站起身俯视着两人,“老实点儿,不然……”。
他表情阴狠,用手掌在脖子前狠狠地一拉,“你懂的”。
丁昭节在他扔下东西时,就靠在了窗前挡住了胸章,她低垂着脑袋,三人的表情都陷入阴沉中。
果然,所有的游戏都不会像生肖们刚开始说的那样简单,这里永远危机四伏,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。
于岁馀转头看向窗边拉着脸的三人,“如果没听错的话,第五队了吧”。
三夏收回思绪点了点头。
于岁馀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卫氿千,“我就不去了”。
三夏平静地“嗯”了一声,她也不打算出去,最后一轮,何况,她的视线落向窗台上的东西,看着它表面划过一道冰冷的光泽。
这时,一只手颤颤巍巍地举起来,于岁馀眼神蔑视地看向那只手的主人,“又怎么了?这次真拉裤兜了?”。
周玉文收回手,尴尬地笑了笑,“我,我想出去看看”。
于岁馀听到他的话,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,这只狸猫居然想跑?
他一只手突然撑在了周玉文身后的墙壁上,“你当老子刚才的话是放屁?”。
周玉文在他伸手时立马缩回了脖子,听清他的话后,他又将自己的脑袋往衣领里埋了埋,“不敢,不敢,我就在这里,哪儿也不去,哪儿也不去”。
于岁馀嘴角勾了勾,看着面前的脑袋顶,“行了,你也不用害怕,现在不让你出去是为你着想”。
他微弯着腰转头看一眼,抱着自己双腿脑袋埋在膝盖里的张学佳,眼底泛起丝丝恶意,语气中满是戏谑,“刚才的声音你们也听见了,是那样的凄厉而幽怨,你们想想,如果你们出去遇到这种情况可怎么办呀?你们说,是不是?”。
张学佳听到于岁馀的话,害怕地抖了抖,疯狂地摇着脑袋。
于岁馀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他直起腰看着面前的两只鹌鹑。
边商丘转头瞥了他一眼,“行了,我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”。
于岁馀收回视线,转身走到窗边。
丁昭节立马移开身体,站在了三夏的身旁。
于岁馀双手撑在窗台边上,看着面前的这枚小小胸章,没想到啊没想到,这东西威力居然如此巨大,也不知道氿哥是怎么中招的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左侧的边商丘,又看了一眼右侧的三夏和丁昭节,视线漫不经心地移向窗外。
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,声音冰冷,“没什么好商量的,既然有这么个东西在,那我们就好好利用它,对我们来说不是坏事”。
边商丘看着微微俯身的少年,他倒是适应良好,他双手环胸,声音中透出一丝严厉,“危险也成倍增长,我们得更加小心”。
丁昭节目光移向三夏,看她一脸平静,“夏姐怎么说?”。
三夏侧头看了她一眼,“走一步看一步吧”。
丁昭节收回视线,看向躺着的那位,“我怎么感觉氿哥还挺可怜?”。
于岁馀站直身体,翻了个白眼,“可怜?他那么谨慎居然也能中招?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被夺舍了”。
嗯?夺舍?他怎么莫名其妙说出了这个词,突然他恍然大悟,噢,对,这是昨天新学的。
三夏看了于岁馀一眼,目光移向卫氿千,“他应该是在研究时中的招…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