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阳接着说,“是因为吞噬了同类,他应该吃掉了克洛伊。”
弗洛伊斯一惊,随后看向巴虺,巴虺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他们已经找到了涅墨西丝的位置,但是还没有打开去往维度空间的路口。再不阻止他们,就来不及了……”庆柯说。
巴虺拿着权杖在地上重重地点了一下,护盾消失了,紧接着周围的神侍也都突然晕厥了过去,接连倒地,像是失去了生气一般。
庆柯和连阳震惊地站在原地,回顾周围,就这么一下,那些纠缠着两人打了很久,杀不死也甩不掉的神侍,就这么倒地了?
忽然,庆柯发现了一个问题:让这些神侍倒地的不是巴虺,而是弗洛伊斯的精神控制术。
他在巴虺打开护盾的一瞬间,便使用精神控制术将周围的神侍催眠了。
“我靠,这样太牛了吧!”连阳羡慕得光都要从眼睛里直射出来了。
“我的力量有限,顶多让它们睡上一天。”弗洛伊斯收回目光,看向庆柯,“对付完这些神侍,就没力气让旧神教会的人入睡了。”
“没关系,一天的时间足够了!”
庆柯说完,身后忽地飞来一把扇子,被弗洛伊斯伸手轻轻弹了回去。
罗文站在观音殿前面的松柏上,接过飞来的扇子,半遮半掩,“好久不见,庆柯,你果然也在这里。”
“果然是你,罗文!”
罗文冷笑一声,“原来你身边的这位并不是Alex,而是弗洛伊斯,是那位被人类吹得很厉害的人物。”
庆柯拦在弗洛伊斯身前,自动切换成了人格具象模式。原先还有些惊慌失措的眼神立马变得冰冷。
巴虺意识到背后有人靠近,身后的九颗蛇头先是对着那人发起了攻击。弗洛伊斯冷冽的转身,只见身后站着另一位旧神裔。
庆柯觉察异样,想转身,却被弗洛伊斯稳住,轻声安慰,“交给我。”
凯一直看着弗洛伊斯,面容逐渐变得憎恶,“时隔这么多年,我终于又见到你了。”
“你还记得我吗?”
弗洛伊斯假装捏了捏额头,像是思考,又像是头疼,“不好意思,我这辈子见过的人和神太多了,请问你是?”
凯听后,后槽牙都要咬烂了,气愤得说话有些气息不稳,“当初在英伦,在圣德里教堂里,就是你毁掉了我的躯体。你居然不记得了?”
弗洛伊斯恍然大悟似的,连忙点头,“我现在想起来了。”
“弗洛伊斯!”凯一声怒吼,周围倏然出现了几百只蚀徒,还有很多渊仆。他们站在宫殿的各个角落,从上到下,将弗洛伊斯一群人包围。
连阳一冲动就想要硬碰硬,被庆柯一把拉了回来,“别去,没必要。”
“怎么?你们是想要放弃抵抗了吗?”罗文掩面笑道。
庆柯没有理会他,他的脊背与弗洛伊斯相靠,只要弗洛伊斯打开共感,他就能清楚地听到弗洛伊斯的心声,了解其想法。
“你们逃不掉的,杀了你们之后,我会亲手打开维度空间的入口,将母亲的神骸还给祂,复活祂。”凯说着,诡异地笑了起来。
“你们真的想放出涅墨西丝,而不是想要替代祂坐上这个位置吗?祂如果被放出来了,那么这个位置就永远不会属于你们当中的任何人。”弗洛伊斯冷笑,“你们甘心吗?”
他的这些话,就像是一种魔咒,传入凯和罗文的耳朵里,都变成极其刺耳的词汇,更令人惊讶的是,这些话确实牵动了他们内心的情绪。
罗文和凯都想要成为新的生命与进化之主,他们都渴望着更强大的力量。
“挑拨离间?你以为我们会中招吗?”凯说着,就要动手。
就在这时,弗洛伊斯看了巴虺一眼。巴虺全程一句话没说,就是为了等待弗洛伊斯的指示。
凯和罗文同时发起进攻,却见巴虺权杖一点,站在他身旁的所有人,包括他在内,凭空消失在了凯和罗文的包围圈里。
陆子轩追着安澜一路跑到了距离婆罗宫殿三公里外的白塔下。白塔周围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,边上开着格桑花,一个牧童嘴里叼着一棵草,一边哼着歌,一边赶着羊。
安澜身上披着一件红袍子,布料与红衣主教常披的相同。她将帽子脱下,露出了一头棕色的卷发。
“你不该追过来。”安澜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