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秦三四也不想闹得太过难看,可这一切都是他们逼的。
资本家不做人,没道理他继续当软柿子。
从进入娱乐圈的那天起,他勤勤恳恳、谦虚谨慎,不过就是想多赚些钱给妈妈赵梅治病而已,非要把他逼到绝境,那就谁也不用活了!
武春花点点小脑袋,内心赞赏不已,“真不愧是我武春花看中的男人,就是才过子建,貌赛潘安,其他男人比不上他一根毫毛。”
靓靓木着一张小脸沉默。
是是是,你家秦三四最好了!
情人眼里出西施说得就是她的武姐姐了,你让那些花上成千上百万在脸上动刀子的明星情何以堪?难道都比不上秦三四一根毫毛?
武春花叉腰:我家夫君就是好看,怎么了?
……
网上的黑料还在愈演愈烈,不过秦三四没当回事。
他这么多年娱乐圈不是白混的,如果因为别人口中的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就要死要活的,那他也不用在娱乐圈混了。
试问哪个长红的明星没有经历过网络的冲击,人呐,只有自己内心强大,所有的一切都是土鸡瓦狗。
将昨夜喝完的酒瓶清理干净,并打开窗户通了通风,去到卫生间洗漱一番后,秦三四回到卧室重新换了一身衣裳。
白色的短袖加上牛仔裤,没有花里胡哨的图案,再搭配上一米八五的高大身材以及俊美的容颜,从来没见过自家夫君这副模样的武春花一下子看直了眼。
(*????╰╯`??*)
嗯,风流倜傥,貌似潘安,她哪里说错了?嗯哼~
借着毛绒绒的遮挡,武春花双眼亮晶晶的,一眨不眨地盯着某个散发荷尔蒙的男人。
秦三四对于某只猫崽子的注视丝毫不觉,还在自顾自地干着自己的事。
他寻了个二十公分的纸箱子,特意在上面用剪刀扎了个洞。
接着,把正发花痴的武春花轻轻放了进去。
“乖,小宝,爸带你去打疫苗和办牌哦,有些不舒服,暂且忍耐一下。”
说罢,便把纸箱子合上。
四周陷入一片黑暗,武春花动了动,还好,虽有些不舒服但尚能忍受。
她歪了歪头,“靓靓,三四说的爸是什么意思?”
总感觉她被占了便宜。
可不就是被占了便宜了嘛,靓靓的嘴角使劲往下压,可还是没能压下去。
“其实,其实呢,爸这个字在这个世界很神圣,他代表了一种责任,也代表了爱……”
不行,好好笑啊,死嘴,快憋住。
武春花死鱼眼,“说重点。”
“好吧,其实就是父亲,也就是和爹一个意思,算是一种爱称。”
“什么?”武春花彻底炸毛。
好家伙,她把他当夫君,他想她当她爹?!
该死的人类,就是会占便宜。等她幻化成人形,看她怎么收拾他?
靓靓:这下确认了,是一只记仇的猫崽子。阿门,替秦三四祈祷吧!
……
时间在汽车的洪流中缓缓流逝,期间,武春花睁着圆滚的猫瞳,细致地听着外面的声响。
四十分钟后,纸箱子被人从外面打开来。
武春花的头顶被秦三四的大手所覆盖,“小宝乖,我们要打疫苗了,忍一下就好了。”
手掌心下良好的触感让秦三四爱不释手,看着干干净净的纸箱,秦三四又好一顿夸奖。
“我们小宝最乖了!爸爸爱你!”
武春花:爸什么爸?你能生出猫崽子算你牛叉!
某只猫崽子还是对自家夫君想做自己爹愤恨不平。
武春花被抱了出来,宠物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子,眼睛一扫就知道这小猫崽子差不多多大。
“先生,您家这宠物猫太小了,应该才刚刚满月吧?”
这一问可让秦三四犯了难,“这,我也不太清楚,应该满月了吧?”
听着秦三四不太确定的口吻,宠物医生挼了一下武春花抬起头来正色道:“先生,小猫现在还太小了,还不到可以打疫苗的时候,起码得等她两个月大才可以,您可以先给她作驱虫。”
“好。”听医生的。
武春花站在桌上,僵硬着做完了驱虫。
她真的很不适应其他人在她身上动手动脚。要不是不适宜,她早就兑换一个轻身丹逃走了。
秦三四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,自家小宝还真是可爱的紧呢,驱个虫竟然紧张成那样,活像有人拿刀威胁一样,也太搞笑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