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愿以偿近距离看清了黑猪到底是什么模样后,武春花就待在秦三四的怀里不出来了。
“哈哈哈,大家今天辛苦了,我准备了些吃食,一起回去享用吧!”
难得王羽征当一回人,一众嘉宾们兴奋地应了一声,答应下来。
然而,看到席间出现的那两道身影,众人嘴角的笑意莫名多了几分牵强。
不谈胡思琪这颗“老鼠屎”,就说张金齐这个金主爸爸,就像突然来家访的老师,一众“学生”自然战战兢兢。
现在嘉宾们的心情就和学生一样,桌上摆着美味佳肴,吃进嘴里却是味同嚼蜡,还得时不时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应付几下。
张金齐环视一圈,最后将目光停在帅的格外突出的秦三四身上,嘴角微微勾起,“想必这位就是我堂哥看好的秦三四吧,果真是一表人才。”
秦三四:……话是好话,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?
这人似乎好像对自己挺有意见的样子,难道说其实是不满他背后的张大凡张总已久了?完全看不出来啊,而且在公司里一点儿风声也没听到过。
秦三四心中暗暗猜测着,面上却是丝毫不显,“张总,您过奖了,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,全是靠公司和张总的提携!”
张金齐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,要不是堂哥看中的人,他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!
坐在他身旁的胡思琪,举着酒杯轻轻摇晃着,一举一动都带着丝丝妩媚,如果细看就能发现这人笑意根本不达眼底,一切早有预料的模样。
“既然我堂哥欣赏你,就代表你有红的潜质,不必妄自菲薄,来,我敬你一杯!”
虽不能拿他怎么样,但让他吃吃苦头还是可以的。
举着酒杯的张金齐如是想到。
“多谢张总了!”形势比人强,秦三四只能捧着酒杯一饮而尽。
武春花蹲坐在无人的角落,把所有的一切都尽收眼底,湛蓝色的瞳孔中闪过冰冷。
对着脑海中的靓靓询问道:“靓靓,这人不会就是胡思琪的那个姘头吧?那个叫张金齐的?”
靓靓点着小脑袋瓜,“是的是的,不错,就是他,武姐姐,他就是故事中害死秦三四的元凶之一。”
闻言,武春花眼中愈发的冰冷。
餐桌上,胡思琪和张金齐两人齐齐打了个冷颤,鸡皮疙瘩瞬间遍布全身。
王羽征笑呵呵的,“二位是感冒了吧,不行早点儿吃完饭回去休息吧!”
张金齐抬手,“没事,我身体硬朗着呢,来,三四,我敬你!”
胡思琪摸了摸自己的手臂,冷意下降了许,不知怎的,她莫名想到了那天晚上在秦三四房间里见到的那个白衣“女鬼”,感觉和那天差不多。
在娱乐圈混,一些风言风语她也是听过的,听说某Y姓女星为了能够长红,不惜去国外请小鬼。
想到此,胡思琪眼中的惊骇更甚,所以,那个白衣“女鬼”说不定就是秦三四养的?自己刚刚可能是被盯上了?
天啊!!
胡思琪捂着嘴差点儿惊叫出声,看着仰头喝下白酒的秦三四,整个身体一阵阵发冷。
呜呜呜……早知道不该答应秦方的。
胡思琪心中又双叒叕后悔了。
还不知自己没行动就将人给吓了个半死,武春花收回目光,准备半夜给两人来个“惊喜”。
越想越是惊恐的胡思琪连手中的玻璃杯也握不住,连连颤抖,一下子摔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一桌子人全都看了过来。
胡思琪脸色发白,站起身来,“王王导,张总,抱歉,我有些不舒服,就先回房休息了。”
说罢,便转身离席。
一桌子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她好好的发什么疯。
如果秦三四知道她心中所想,只会感叹一句:脑补是病,得治!
寂静了一瞬,已经喝上头的张金齐拍了拍桌子,“来,我们不管她,继续喝。”
一众嘉宾们心中哀嚎不已,对视几眼,露出同病相怜的眼神。
金主爸爸都发话了,大家只能舍命陪君子,一群人喝到烂醉如泥,最后是摇摇摆摆互相搀扶着走回去的。
……
夜色静谧,乌云慢慢遮住了明亮的月光,只剩下虫子和鸟儿的鸣叫、溪水的哗哗声,农家小院的各个房间,可以听到鼾声传来。
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秦三四,漆黑的房间中,矮墩墩的小猫咪顶着两个散发着湛蓝色幽光的宝石眼睛,身形一转变成了人形模样,照例穿着古装,这是武春花专门在情绪商城兑换的,毕竟光着身子总有些不雅。
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去,准备重操旧业吓一吓那对可恨的男女。
只要将他们俩吓走了,那些人就不会借着舆论中伤三四,后续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。
想着,武春花便成竹在胸。
她现在是一只猫,爬墙上树什么的都不在话下,装神弄鬼起来可谓是轻而易举。
此刻的胡思琪房间,丝毫不知自己曾经看到的白衣“女鬼”正在来找自己的路上,胡思琪睁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,久久不曾入睡。
一闭上眼,就是白衣“女鬼”来找她算账的画面。
至于身旁的张金齐则是睡得和死猪没什么两样,鼾声震天响,翻了个身拥抱住胡思琪的细腰,不知梦到了什么,还吧扎了两下嘴。
胡思琪正烦闷着呢,嫌弃地将他的手扒拉到一边。
武春花花费1情绪值穿门而入,落地悄无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