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珎冷哼着,显然就是觉得坏,依旧没忘算账:“你知道我发l情期怎么过来的吗?”
佘瑶没想到还有这事,宋珎发l情期的时间记在她那老手机里,只记得应该在自己易感期后面几天。
现在想起来,才发现自己的易感期已经推迟好些天。
“对不起,手机丢了,只记得在我易感期后几天,但没想到我易感期推迟了。”佘瑶亲了亲他眼尾,哄道,“以后加倍补回来。”
补什么??!
宋珎给她锤了好几下,濡湿的狐狸眸狠狠地瞪她:“想得美!这次易感期你自己过!”
佘瑶眨了眨眼,可怜巴巴地说道:“但是医生说,用药期间最好别用抑制剂。”
宋珎别开视线:“我才不管!”
“好吧。”佘瑶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,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“你那个姓祁的朋友说的。”
佘瑶还是挺意外的,她就说了一遍,老祁就记住了,“那你行李放哪了?我送你回住所?”
宋珎又想起来了,语气不善:“你不是治疗吗?怎么在楼下抽烟?”
边治疗边危害?
“没抽,就点着玩。老杜来看我,刚带他吃了宵夜回来,在楼下透气就碰到你了。”
佘瑶从口袋里摸出纸,一点点给宋珎擦去眼睫上的湿意。
“走吗?送你回去,时间也不早了。”
宋珎蹙着眉:“既然在治疗,别老是在外面乱跑。”
佘瑶无奈笑道:“好吧。”
这会也不急着催人回去了,揉了揉omega的脑袋,又问:“听说你要订婚了,真的假的?”
宋珎垂下眼帘,不吭声了。
佘瑶哪里不懂沉默的含意。
“那还不是怪你!这种时候找不到人,难不成还要我一直等你!”
宋珎越想越气,但又想到她事出有因,勉强缓和几分,继续说:“如果你不在订婚前处理好,我就要去洗标记,彻底断了。”
佘瑶自知理亏,轻叹一息:“什么时候订婚?”
宋珎面色沉静:“还没订日子,但他们都挺满意的。”
佘瑶目光一顿,又埋在他的颈间,隔着层衣料轻轻抵在腺体上轻嗅,“那你呢?你也满意吗?”
先不说她已经闻不到了,宋珎贴着隔离贴,本身不会散出太多信息素的气味。
宋珎咬着腮帮,有些气恼,揪着alpha的耳朵,让她离自己远些。
“离我远点!在你没拿回婚约之前,不许碰我!”
佘瑶讷讷应下,移开了脑袋,双手依旧放在omega的腰间。
宋珎松开手,与黑亮澄明的眸子对上视线,缓缓错开后,低声说:“你以后每天都要给我发消息,听到没?”
佘瑶以往回消息很多时候都不是及时的,户外活动太多,看手机的时间少,总归会回,就是要等。
所以两人有事经常是电话直接沟通,无事好几天没交流也习惯。
“知道了。”佘瑶应下,抓着他的指尖,传递暖意,“我现在终于知道失去嗅觉的坏处。”
宋珎认真地看向她,等待续言。
佘瑶叹息:“你已经不是香香的玫瑰小蛋糕了。”
宋珎恶狠狠道:“你是臭混蛋!”
佘瑶眨眼:“而是甜甜的玫瑰小蛋糕。”
油嘴滑舌!
宋珎也改了一点:“你是臭油蛋。”
“那我们还挺配的,你是香的,我是臭的,蛋糕有奶油,我也有油,然后我有蛋,你也有蛋。”佘瑶挑眉嘻笑。
胡言乱语!
宋珎懒得继续和她扯这些没营养的话,说要回去。
之后两天,宋珎悄摸摸来看了佘瑶几回。
佘瑶把杜景南劝回工作后,就剩下许唯待在病房里。
但宋珎有人就不愿意进来。佘瑶只能抓耳挠腮地想办法,要么劝许唯出去玩,要么自己找借口出去抽烟。
说来许唯也奇怪,其他人都被劝走了,许唯也不是闲人,相反,应该是他们中最忙的,竟在这坐得最久,怎么劝都按时来。
佘瑶看完手机的消息,去瞥坐在沙发里打游戏的女人,她清了清嗓子:“唯姐,这么多天了,你弟一个人在家,你不担心?”
许唯抬起头看了她眼,不咸不淡道:“不担心。”
佘瑶思绪飘乎:“是吗?”
许唯又瞥了她一眼:“大二了都,不在家住,早不用管了。”
佘瑶还想说什么,许唯先开囗道:“你要去找小宋就去呗,不要管我。”
搞了半天,原来早被发现了。
佘瑶套上外衣,嘿嘿两声就出去了。
等人走后,许唯放下手机,刚熄屏没一会,手机又自顾自亮起,接连弹出消息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