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!这孩子该不会喝醉了吧?三颗蛋同时色变,他们被琴酒牵引住了全部心神,没想到一个不注意,这小子又闹出了新的幺蛾子。
这时吧台附近的人注意到了这个酒量很差的小美女,有几个男人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,正要靠过来,阿部茜小姐端起自由古巴咕噜噜一饮而尽,砰地一声放下酒杯,离开座位,开始在酒吧里游走。
路过松田阵平指出的一处位置,时雨冬纪手指微微一动,一块口香糖一样的东西贴在了隐蔽处。
“哼哼哼!”时雨冬纪眼角瞟过琴酒,得意地道,“松田甜心,你只管把你看中的位置说出来,怎么安装是我的事。”
啊——!这死小鬼!松田阵平抓狂。
将松田阵平给出的炸弹安装图——当然是删改版——安装了个七七八八,时雨冬纪脚步一转,向洗手间走去。
离开了琴酒的视线,他的脚步轻快:“萩原甜心,该说说保险柜位置了。”
萩原研二很想撞墙,这孩子怎么就这样不忘初心呢?
“不行的,时雨君。”他有气无力道,“保险柜在地下二层的办公室里,通往办公室的楼梯在另一个方向,楼梯口一直有人守着。”
“你把位置说出来就行。”时雨冬纪微抬起下巴,“怎么做是我的事。”
诸伏景光一直沉默不语,他从蛋里出来,身影一闪,不知消失在了什么地方。
“诸伏甜心干嘛去了?”时雨冬纪瞄了眼因缘线和脐带牵引的方向,目光闪了闪问道。
“做一点小小的准备而已。”萩原研二回答。这时松田阵平也冒出来,同样消失不见。
“什么准备?都不跟我说一声吗?”时雨冬纪有点不满,“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擅自消失,好没礼貌!萩原甜心,你可不准跟他们一样这么没礼貌地擅自走掉。”
“呵呵。”心力交瘁的萩原研二不想跟他说话。
离开洗手间,时雨冬纪在卡座区找了个位置坐下。离办公室楼梯不算最近,却能很方便地观察到楼梯口那两个黑衣人。
身材非常壮硕,而且他们腰间鼓出来的那一块,很明显是枪。时雨冬纪观察一会后,仿佛不胜酒力,闭上眼睛斜倚在沙发扶手上。
不太好搞,离琴酒有点近,所以要抓紧时间。时雨冬纪在心里轻轻数数,一、二、三!
轰——!酒吧里有几个地方同时发生爆.炸。
这间酒吧并不是会员制,它还对外营业。所以爆.炸发生时,组织成员自是训练有素地寻找掩体躲好,前来寻欢作乐的普通客人则被吓得拼命尖叫,连滚带爬朝出口跑去。
时雨冬纪在手机上又点了几下,随着几声爆.炸,一部分客人被驱赶着朝这边涌来。守在楼梯口的两名壮汉脸色一变,就被卷进人群里。还没等他们做什么,胳膊微微一痛,眼前一黑正要倒下,却被人按着后背撑住了。
人群啊啊尖叫着涌过,谁也没注意到有两名壮汉无声无息堆叠在墙角。时雨冬纪也啊啊尖叫着混在人群里,溜进了楼梯。
“萩原甜心,告诉我保险柜位置。”
办公室里没人,时雨冬纪在萩原研二指引下来到保险柜前,贴上一小块口香糖,轰一声炸开。
保险柜里并没有多少钞票,却有几根份量十足的金条。时雨冬纪眼睛一亮,忍不住吹了声口哨:“大收获哦!”
“看我也收获了什么,一只偷偷跑进来的小老鼠。”低沉的声音响起,银长发的男人如黑色死神般出现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