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了。莱伊在心里叹息一声,纹丝不动地回答:“我有女朋友。”
这家伙的情绪真是稳定得可怕。时雨冬纪歪了歪头:“你这样搬过来和我住,女朋友不会有意见吗?”
“她也是组织的人。”莱伊四平八稳地道,“知道我在做任务。”
原来如此,难怪他指向女朋友的爱情线颜色很复杂,不过那位小姐传递过来的颜色也不怎么单纯就是了。
时雨冬纪摸了摸下巴:“组织的人啊……我现在也是组织的人了哦,什么时候介绍我认识一下?”
帝丹初中部到了,莱伊停稳车,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时雨冬纪一会,不知想到了什么,点了点头:“可以,有机会的话。”
自己还是太嫩了,居然会认为新来的时雨同学,很·普·通!
工藤新一将内心的小人关在小黑屋里反省,深深吸气,看见时雨同学举起手,向警车上下来的人打招呼:“伊达警官,高木警官。”
伊达警官的表情像是牙疼了一整宿,高木警官则一脸惊悚地回应:“啊!你,你是时雨君!”
“是我呀,我们半个月前才见过面的。”时雨冬纪对他摇摇手,被溅了半身的血配合上他脸上僵硬的笑,再加上手中沾满血的锤子,看上去就像个刚给人开完颅,意犹未尽还想再开上五六七八个颅的法外狂徒。
带队的目暮警部脸色黑得可以,看着现场的一片混乱,沉声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工藤新一在反思。
开学第二天,也就是和新同学认识的第二天,下午第一节课前,小山那支非常宝贝的钢笔,她父亲送她的生日礼物不见了。她找得快要哭出来,同学们也开始帮忙的时候,从外面回来的时雨冬纪在桌肚一摸,很无语地拿出了那支笔。
同学们十分惊讶,甚至隐约向怀疑转变时,同样刚回到教室工藤新一轻易解开了谜底:“小山同学的座位不是在时雨同学右后方吗?中午休息的时候,从后面跑过来的水野同学绊了一下,将小山同学桌上的好几样东西带飞了出去,估计钢笔就是那样飞进时雨同学的桌子里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同学们纷纷点头,水野挠着脑袋向小山道歉,小山捧着那支笔,脸色微红地向时雨冬纪一鞠躬:“谢谢时雨同学帮我找到了我的笔……啊!”
她正要直起身来,不知被什么一绊,两手慌乱的挥动中,那支笔就这么在全班的众目睽睽之下,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,再次飞进了时雨冬纪桌子里。
“哦哦!”同学们忍不住鼓起掌来,小山脸涨得通红。
时雨冬纪好笑地再次摸出那支笔递给小山:“真幸运啊,小山同学,钢笔掉在地上很容易摔坏的,幸好它是掉在我桌里。”
“时雨君……”小山双手接过笔,一双眼水亮亮的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这是第一次事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