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想到了什么,时雨冬纪脸色迷惑中多了几分忧愁,毛利兰忍不住问:“时雨同学,你怎么了?”
“我的耳机坏掉了,本来想今天去买个耳机的。”时雨冬纪看着天色,现在时间还很早,刚到四点,“可是今天太倒霉了,我怕去的路上又发生什么事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又振奋起来:“没事,也许倒霉额度已经用完了,今天剩下的时间都能平平安安的呢。”
工藤新一和两个小伙伴交换了几个眼神,拍拍时雨冬纪的肩:“你等我去足球部请个假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毛利兰也点头:“园子,我也去空手道部请假,你和时雨同学在这里等我。”
时雨冬纪睁大眼睛,表情很不好意思:“这不好吧,会不会太麻烦你们?”
“别说了,留你一个人我才真没办法放心。”工藤新一按住他的肩,看他的表情活像看第一次见的外星生物。
很明显今天的倒霉额度还十分富余啊!工藤新一吐槽。
他看着地上的尸体,时雨冬纪手中握着的锤子,还有四周严阵以待的警察,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。
首先,从天而降的是凶器。
当时,他们正陪着新同学走在街上,铃木园子热心给时雨冬纪介绍自己喜欢的店。突然头顶一个高空坠物落下来,掉在他们前方一点的位置,“啪”地一声反弹而起,直直向时雨冬纪面门袭击过去。
时雨同学不愧是练空手道的,一抬手就将那东西抓手里,“咦?”了一声,正要转头对工藤新一说什么时,头顶一道更为巨大的阴影向他压下来。
时雨冬纪微一抬头,迅速后退两步,“砰!”一个人重重砸在他脚边,血溅了他半身。
“啊——!”
伴随着耳边的惨叫,工藤新一猛地抬头看去,只见楼顶一个黑影一晃而过,他转身就往楼里冲,却被人一把抓住手臂:“工、工藤同学,你要去哪里?”
工藤新一回头一看,时雨冬纪脸色惨白,手上拿着沾满血的铁锤,身上脸上都是飞溅的血点,脚下尸体面目全非,一旁小兰和园子被吓得抱在一起闭着眼睛惨叫。
啊,好一个法外狂徒杀人现场。
工藤新一虽然有一碰上案件就不管不顾的坏毛病,但他始终是个善良的少年,只能叹了口气,拍拍脸上表情都凝固了的时雨冬纪:“没事的,别怕。”
他将时雨冬纪推得离尸体远了些,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带得更远,熟练地拨打了报警电话。
等带队的目暮警官飞快赶到现场时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而脸上还带着血迹的时雨冬纪也不知是回过神了还是吓过了头,竟向警车下来的人笑着打招呼:“伊达警官,高木警官。”
虽然看上去活像法外狂徒抡着铁锤将人活生生锤死的杀人现场,但四名少年少女实属无妄之灾。被询问几句后,就被女警带到旁边,披着毛巾喝热茶。
工藤新一和目暮警官很熟悉,从小就被工藤优作带着出没各个犯罪现场,小时候还会被制止一下,不允许四处乱跑乱看。等他上初中后,特别是从去年开始,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住在美国的时间越来越长,一个人居住的工藤新一如同被放开了所有枷锁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混在警察里跑上跑下四处察看已是日常行为,不值一提。
只有刚被调入东京警视厅的伊达航和新人高木涉对此有点惊讶,伊达航低声问目暮警官:“没事吗?让小孩在现场到处跑。”
目暮警官随意地摆摆手:“没事的,新一君是优作老弟的儿子,从小就被带到现场来。据优作老弟说,他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已经很像模像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