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冬纪的前路倒是一点也不迷茫。
百八会的势力范围虽然临近港口,但主要业务一直在赌场和风俗街。会突然插手港口走私业务,甚至开拓出东京到热那亚这条走私线,都多亏百八会的舍弟头有个从意大利留学归来的好儿子。
时雨冬纪一动不动地隐藏在黑暗里,举着夜视望远镜观察远处集装箱空地上,正在交易的两方人马。
站在其中一方人马最前面那个三十来岁西装革履的男人,就是百八会舍弟头的儿子了,倒是一脸意气风发。
位于他身后半步的那个年长了十多岁的男人,明明也是一身惯于发号施令的人上人气势,却被他压得一句话也没能出口,跟在他后面像个小弟似的。
这个人,应该是百八会的若头吧。时雨冬纪观察了下他们之间的因缘线,玩味地笑了一声。
黑暗中人影闪现,前去查探的三只守护甜心回到他身边,一个个的脸色非常难看。
时雨冬纪瞥了他们一眼:“知道他们买卖的货物是什么了吗?”
见他们没有回答,时雨冬纪嗤笑:“我就说好奇心不要那么重了。”
萩原研二忍住内心翻腾的怒火,深吸一口气问道:“时雨君,你知道他们做的什么买卖吗?”
“不知道哦。”时雨冬纪继续观察交易双方,“但是在赌场和风俗街打滚的渣滓们,会把什么东西当好货交易,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吧?”
见没什么可看了,他起身收拾东西:“该回去了。”
松田阵平还想说什么,被诸伏景光一把按住,在他和萩原研二的身上轻点:“这是zero和他的任务。”
离开之前,时雨冬纪最后看了一眼守护甜心们的表情。
看来等真正动手的时候,不能带他们出来。
别的不说,组织发放任务的方式,时雨冬纪还是很满意的。
任务发放到成员手中,只要能在时限内完成,组织对成员没有任何限制。
可组织没有限制,同一任务中的合作同伴却会有很多意见。
所以收到波本的短信时,时雨冬纪当场就把手机扔了出去,在被子里一拱一拱。
诸伏景光闻声进来,正好看见手机上的短信,又看向在床上毛毛虫一样蠕动的时雨冬纪,忍不住道:“时雨君,波本约你出去,你不打算赴约吗?”
“不想!不想!”时雨冬纪闭着眼睛嚷嚷,把被子蒙到头上,“难得的休息日,我只想在家里睡觉!”
话虽这么说,到了约定时间,时雨冬纪还是臭着脸按时出现在了咖啡馆里。
看见他的表情,波本忍不住笑了:“时雨君,有这么不想看见我吗?”
“今天是休息日!休息日哦!”时雨冬纪狠狠白了他一眼,“波本,你知不知道休息日还强迫人工作是要被雷劈的?”
“安室。”波本答非所问了一句。
时雨冬纪疑惑地看他:“嗯?”
“安室透,叫我安室就好。”安室透对他颔首,脸上带着微微的笑,阳光下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,引得咖啡馆里的女客们不住地偷偷看过来。
“知道了——”时雨冬纪毫无所觉,拖长声音又翻了个白眼,“时雨冬纪,随你怎么叫都行。”
这孩子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。安室透挥手叫来服务生,给他点了杯抹茶拿铁:“时雨君,我知道今天是休息日,所以也不是来谈工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