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?你又不在大阪常驻,被当成牛郎有什么大不了?”时雨冬纪很不满,“再说你是情报贩子,肯定经常换身份到处打听情报,我就不信你没做过牛郎!”
“呵呵!”安室透额角冒出青筋,“很遗憾让你失望了,我没做过牛郎!”
“真的没做过?”时雨冬纪怀疑地上下打量他。这家伙虽然有一张年龄减十的娃娃脸,换件衣服就能冒充高中生,但不得不说,长相是一等一的好看,身材也好,腰细腿长,仅凭外貌就能得到很大便利。
“没、有、做、过!”安室透微笑着一字一顿,额角青筋更明显了。
“没做就没做嘛,干嘛反应那么大?”时雨冬纪不满地嘀咕,“风俗业可是很重要的消息来源地,当情报贩子居然还不注重那地方,真是不敬业。”
安室透额角青筋开始一跳一跳,他一边发动车子驶离停车位,进入街道,笑容里一边染上杀气:“听时雨君这样说,你对这方面很有经验?”
他瞟了时雨冬纪的小身板一眼:“但是做牛郎恐怕有点……”
时雨冬纪一点都没注意他的嘲讽,十分情真意切地遗憾:“当牛郎我现在还不够格啦,身高体型都不够,只能等长大一点再说。但从事风俗业的,不是有两种性别吗?”
他眨眨眼,对安室透比了个隐晦的手势。
安室透手一滑,汽车在道路上开出一道歪歪扭扭的S型曲线:“你……”
“当心一点!”时雨冬纪被吓了一跳。
安室透深吸一口气,控制住方向盘。他现在算是深切体会到了诸伏景光他们说的,这小子的观念有点歪是什么意思了。
但这不是有点歪,是非常歪吧?
他看着后视镜里时雨冬纪十分平淡,仿佛只是在说昨天吃了个面包的脸,深深同情起了三位好友。
hiro,你们真是太不容易了!
三只守护甜心也觉得自己很不容易。
因为又双叒遇上了杀人案,晚饭也跟着又双叒泡汤,回到安全屋后,安室透只能很没脾气地去厨房自己做。
时雨冬纪去卫生间洗脸卸妆,三只守护甜心趁这个机会聚在了安室透房间里。
萩原研二脸色十分凝重:“时雨君虽然经常去风俗街,但他只是走走看看收集情报,没做别的事……吧?”
“可他很多时候都没带我们出门。”松田阵平一点侥幸心理都没有,“hagi,你可别忘了,这小子说过,很多事他不会在我们面前做的。”
诸伏景光努力往乐观方向想:“其实以时雨君的本事,我们也不用太担心,他肯定不会吃亏,被别人……”
他的声音在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注视下慢慢低了下去。
是啊,不会被别人这样那样,但也不能反过来让他对别人这样那样啊!
诸伏景光无助地捂住脸:“只能拜托zero了,至少他有身体,在时雨君做得太过分的时候……”
“可以好好揍他一顿!”松田阵平的笑容杀气四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