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一大早去看心理医生,耽搁了点时间,现在东京到大阪的新干线正是客流量最少,车厢最空的时间段。饶是如此,时雨冬纪依然嘀嘀咕咕抱怨:“难道现在的丹魄大人不值得专人接送吗?下次我一定要叫波本或莱伊全程接送我。”
出来透气的三只守护甜心无语地看着他。自打被迫进入组织后,时雨冬纪就越发作天作地。原本他这么折腾黑衣组织的成员,他们本该乐见其成的,如果那个被折腾的倒霉蛋不叫降谷零的话。
心疼幼驯染的诸伏景光一时也没什么好办法,只能温声转换话题:“时雨君确定,那位风户医生真的杀了人吗?”
风户京介给时雨冬纪做诊疗时,三只守护甜心呆在蛋里听了全场,可三人谁都没有察觉出医生有什么不对,倒是听出了时雨冬纪这小子全程都在胡说八道。
“要是你们不信的话,等莱伊查完不就知道了?”时雨冬纪嗤了一声,“堂堂组织代号成员,查个小小医生,那还不是手拿把掐。”
因为人死后因缘线就会消散,所以一个人杀过人没有,杀了几个人,除非时间限定在七天之内,否则时雨冬纪的金手指其实是看不出来的。
但他在杀人与被杀之间挣扎了十年,对杀人者的气味,对因缘线上细微的颜色变化,实在太过了解。
像风户京介这样的人,在他面前,完全是一览无遗。
见他说得如此肯定,三只守护甜心担忧地互视一眼。
“金发大老师会气炸吧?”松田阵平在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身上轻轻敲摩斯密码。
萩原研二叹了口气:“肯定会气炸的。”
诸伏景光已经在想着要怎样把幼驯染安抚下来了。
好在到了大阪,一出车门就看见安室透站在新干线站台上等他,这才没让时雨冬纪的不满继续膨胀。
见他两手空空,安室透惊讶地问:“你什么都没带?”
“不是有组织吗?”时雨冬纪哼笑了一声,做了一个买单的手势。
安室透也笑起来:“那在回安全屋之前,要先给你买一套日常用品。”
“还有化妆品。”时雨冬纪走在他身边,懒洋洋地道,“安室酱,你还记得我用的都是哪些品牌和种类吧?”
如此没大没小的称呼让安室透额角蹦出青筋,可一看这小子满脸“你能奈我何”的表情,只能深呼吸一下:“记得,有几个很难买,我会叫人去找,买到了送安全屋来。”
“还是原来的安全屋?”时雨冬纪问道。
“不,换了一个。”安室透带着他来到停车场的一辆白色马自达前,“离鬼龙会的地盘更近,你那些衣服之类的东西,也都送过去了。”
“哇哦。”时雨冬纪看了下车牌,与安室透东京开的那辆不一样,该不会是买了辆同款新车吧?不愧是报账高手,“安室酱,你可真是……”
他将贤惠两字咽了下去,伸出拇指:“……能干!”
安室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十分怀疑这小子方才的停顿不是什么好话。
等买完东西,回到安全屋已经天黑了。时雨冬纪坚决执行朝九晚五工作制,全身心拒绝晚上加班,在安室透无语的眼神里,板着脸将卧室门一关,谁也别想来打扰他。
门刚刚关上,安室透的神情就雀跃起来:“hiro?”
“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