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不会。”安室透看着手机里刚刚收到的邮件,唇角勾起一抹笑,“怎么说他也给警方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心理顾问,脑子里的东西应当还是有点用的,我会去抓他。”
“我也会去抓他。”莱伊也看完了邮件,收起手机道,“我的失误,当然是由我来弥补。”
时雨冬纪拉下脸,阴森森地瞪着他们:“所以你们是打算现在就去抓风户京介,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?”
啊……不妙!
安室透和莱伊眼神不约而同地飘了飘,正要开口补救,时雨冬纪愤愤一跺脚:“行吧!我也要去抓风户京介!”
“这不好吧,时雨君。”安室透本能地想阻止,“都熬了一整夜,你不累吗?”
“少来这套,你自己不也熬了一整夜吗?”时雨冬纪对他翻白眼。
莱伊倒是答应得很爽快:“行。你跟我走还是跟波本走?”
“都不跟!”时雨冬纪恨恨地道,“安室,给我个司机,我要自己去抓人!还有……”
他不怀好意地看着安室透和莱伊的脸:“我们来比比吧,如果风户京介被我先抓到,我就要在你们脸上画乌龟!”
如果是抓一个与自己素未谋面,完全不认识的人,那确实要耗费不少功夫。但像现在这样,抓一个与自己已经产生了交集的人,那可真是再容易不过了。
风户医生,怎么说你也给我当过医生了嘛。
时雨冬纪吹着轻快的口哨,指挥司机:“前面路口向左拐。”
司机擦着汗,面露苦色:“丹魄大人,那条路是单行道,禁止左拐,我们必须绕路才行。”
“你好没用!”时雨冬纪不满地看着他,“要是因为你耽误时间,害我输给波本和莱伊的话,我就要你去东京塔观景台上跳一个月的四小天鹅。”
司机头上冷汗冒得更密了。时雨冬纪没再理会他,注视着自己与风户京介之间的因缘线,估算与他之间的距离。
“行了。”他突然伸手拍了拍司机的椅背,“我也不为难你。停车,去给我找一辆摩托来,然后你就可以滚蛋了。”
司机如逢大赦,迅速将车停靠在路边,打了个电话后焦急地等在原地。不一会儿,就有人骑了一辆摩托车过来,将车交给时雨冬纪后,两人迅速钻进汽车,一溜烟地跑远了。
时雨冬纪望着那辆慌慌张张,逃命一般开远的汽车,无语地扯了下嘴角:“至于吗?波本说他们没什么用,他们还真就这么没用啊。”
他摇了摇头,暗自思忖:波本肯定有一批能干的手下,可那都是他花心思调教出来的,自己不好意思伸手去要,就算要来了也不能放心去用。
所以还是得自己去找,看有没有能干一点的人才,然后花时间调教吗?时雨冬纪叹了口气,跨上摩托车,唉!好烦!
一烦躁起来,时雨冬纪做事的效率就会突飞猛进。他骑着摩托车突突突地在大街小巷一路狂飙,没过多久,就接近了风户京介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