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留宿,安室透已经很熟门熟路了。铺好床后,他坐在床边沉思。
“zero,你在想什么?”诸伏景光现出身来。
“我在想,时雨冬纪今天的态度有点奇怪。”安室透微微皱着眉道。
“奇怪?”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跟了过来,好奇地问。
“是,虽然说不上来哪里奇怪,可就是……”安室透扒扒头发,无奈地叹口气,“也许是我的错觉吧?”
三只守护甜心互视一眼,萩原研二轻声道:“也许不是错觉,时雨君在五天前,刚过了十五岁生日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安室透更奇怪了。
萩原研二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怎么说,说时雨冬纪喝醉后睡着了流眼泪吗?可人喝醉后的样子本就千奇百怪。
更何况,时雨冬纪在那晚的失控后,不知去哪里呆了大半夜,快天亮才回来的他,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。
只是,降谷的感觉并没有错,萩原研二也能感觉出来,时雨冬纪那和平时没有两样的面孔下,与他们,与这世界的隔阂更深了。
看着他们为难的脸,安室透没有继续追问,将思绪转到组织上:“组织……真的打算挑衅CIA吗?”
“已经挑衅了。”诸伏景光沉重地道,“杀了石渡隼,对CIA已经是挑衅了。”
“石渡隼只是白手套,对CIA来说,随时都能换。”安室透沉思道,“他们不会把石渡隼的命看得多重,也许朗姆就是看中这一点,才提议杀了他。”
“朗姆是在赌吗?”诸伏景光皱眉道,“赌石渡隼死后,CIA会放弃鬼龙会。”
“毕竟现在的CIA不能再像过去那样肆无忌惮了。”安室透冷笑,“私底下怎样都无所谓,但至少表面上不允许和黑.帮私下勾结。更何况,石渡隼大概只是大阪的CIA小组瞒着上级,私下搞出来的外快渠道。”
“所以时雨君说朗姆犯了大错,关口麻央还在。”萩原研二靠坐在床边地板上,撑着头思考,“CIA不可能放弃鬼龙会吧?只是换个白手套的事。”
“降谷。”松田阵平看向安室透,“如果组织知道了关口麻央,会放弃鬼龙会的任务吗?”
“组织在这个任务上已经投入很大了。”安室透沉思着道,“作为外来者的组织想要吃下鬼龙会的地盘,与各方必不可少的利益交换,上下打点,已经进行了一大半。上星期皮斯科更是亲自来了大阪,部署接手鬼龙会地盘后的经营事项。”
他对几位好友摊了下手:“如果现在放弃,组织的投入就全打了水漂。与组织交易的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拿到手的好处,绝不会因为组织的放弃吐出来。”
“还有更重要的,按zero所说,组织的准备工作已经进展到这个程度,它想要对付鬼龙会已是半公开的秘密。”诸伏景光叹了口气,“半途收手,对组织长久以来立下的威信是很严重的打击,组织很看重这个的。”
“鬼龙会也收到了风声。”安室透低声自语,“如果组织不能一次将鬼龙会解决,组织再想染指大阪港走私线,怕是要付出十倍、百倍的代价才行。”
“也许……是个机会!”他抬起头,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。
“zero?”诸伏景光心里冒出不好的预感。
“虽然我很讨厌CIA,但不可否认,他们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情报机构之一。”安室透表情冷漠,“如果他们被激怒,想要对付组织,对组织而言,绝对是无处可逃的灭顶之灾。”
“不可以!”诸伏景光脸色大变,猛地站起身,厉声道,“降谷零!你绝对不可以这么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