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入韩家宗族大门,内院恢宏壮阔,层层楼阁依山而建,气派磅礴,却处处透着森严等级。
嫡系区域雕梁画栋、灵雾萦绕、灵气浓郁;
旁系区域低矮简陋、荒芜冷清、资源稀薄。
一眼望去,尊卑分明,高下立判。
韩家百年积弊,根深蒂固。
越是辉煌巍峨的宗族建筑,越衬得内里规矩腐朽、人心扭曲。
此刻,宗族中心的祭祖大典广场,早已布置完毕。
宽阔青石广场,中央立着韩家百年先祖灵位,高台之上,九位宗族太上、大族长、各派系核心长老端坐高位,神色肃穆冰冷。
两侧席位,尽数坐满韩家嫡系子弟、权贵后辈,个个锦衣华服、神态高傲。
偌大广场,唯独最末最偏僻、最低矮的角落,留着寥寥几个破旧席位——那是专属旁系子弟的卑贱站位。
所有族人尽数到场,人人等候,只为等韩洁归来。
不是迎接荣耀天才归宗。
而是——当众审判、当众问罪、当众压辱!
广场气氛死寂压抑,无数道目光阴冷、刻薄、审视、贪婪,全部落在刚刚踏入广场的韩洁身上。
高位之上,大族长韩振海端坐正中,面容苍老威严,眼神深沉冷酷。
他俯视下方孤身而立的韩洁,缓缓开口,声音厚重冰冷,传遍全场:
「韩洁,你可知罪?」
开场第一句,便是定罪。
没有寒暄,没有慰问,没有认可功绩。
直接问罪。
全场嫡系子弟神色冷漠,纷纷冷眼注视,静待她惶恐认错、卑微俯首。
两侧长老纷纷附和,声音严厉:
「在外求学,久不归族,不敬先祖,是为不忠!」
「得宗族出身滋养,成名之后,私藏机缘,不回馈家族,是为不义!」
「身为旁系,崛起之后,心高气傲,藐视尊卑,是为不礼!」
「你身具韩家血脉,所得一切,理当归功宗族、奉献嫡系!你独占资源、私得名师、独拥盛名,便是大罪!」
条条框框,张口即来,硬生生给韩洁安上数条重罪。
每一条罪名,都荒诞可笑,却又在韩家腐朽规矩之中,看似「有理有据」。
外人看来,逆天崛起、为国争光、为族扬名的绝世天才;
在韩家长老口中,变成了不忠不义、无礼无德、忘本背祖的罪人。
角落席位,为数不多的旁系族人,纷纷低头,不敢抬头。
他们早已习惯宗族不公、习惯嫡系霸权、习惯旁系活该卑微。
他们心底惋惜、不忍,却无人敢言。
韩雪端坐嫡系前排,锦衣华贵,面容清冷阴狠,嘴角藏着压抑不住的得意冷笑。
她看着被满堂权贵审判、被全员定罪的韩洁,心中畅快无比。
「韩洁,你不是很能吗?」
「你不是联赛封神、全院追捧、师尊偏爱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