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已然亮起,屋外的鸡发情似得狂叫,慕斯年乘机以言耳不识之度道:“对不起。”
洛子衿假装掏了掏耳朵,明知故问道:“什么,殿下跟我道歉个什么劲,昨日明明是我的错,我不应该去搓殿下痛处。
慕斯年便愣了,开始变得不知所措。她为了给对方留点面子赶忙说起正事,把昨晚花轿之事交代个干净。
慕斯年看着她,最终若有所思的离开。
自打上回二人互换了心声关系便温和了不少,好感度终于不再负数徘徊。这几日二人又再合理范围内多招了一些人来店内,为了让她们好好在这里工作,洛子衿设定了年终奖。而自己和慕斯年有事没事就在那研究新品,生意也越来越好。
慕斯年也挑出时间“探望”慕斯贺,顺便提起夜深花轿之事。慕斯贺欣喜若狂,以为对方终于回心转性,可他忘了全程对方都只是暗示,是自己太过心细听得懂对方的意思而误解了慕斯年,因此他多说了几句,慕斯年单方面的吵了起来。
在他回去的路上,发现人人手里都捧着一杯奶茶,还没等他满心欢喜,却发现那些人手中之物,并非自己店里所产出。直到问后才得知,距离自己五公里之外,又开了一家奶茶店。
当晚他同洛子衿交代此事过后,就被对方强行拉出来了解情况。却发现他们的品类和自己家的完全相似,直到他们拖人帮自己买了一杯尝试之后才知,他们竟然连里面的配料都没换,除了味道有些不一样,其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还未等她们做出什么决策,对家就像是开了千里眼一样,将洛子衿他们察觉自己抄袭之事看的清清楚楚。而为防止洛子衿最初什么决策挡了自己财路,他们选择自己先挡自己的财路——故意压价。
羊毛出在羊身上,价格越低成本就越低,成本越低他们就基本进不到好东西。价格被压低后,洛子衿再一次托人买来试试。不细品还尝不出什么,可又总觉得味道似乎哪里不对。
自家店里的员工纷纷陷入恐慌,生怕店面倒闭自己找不到更好待遇的地方。她们纷纷给洛子衿出主意。
有的眼里容不得沙子要跟对方鱼死网破。有说一样压价,看谁压的过谁,可这样压下去大家都没利润,而利润变少,她们的待遇也会受到影响,比如俸禄没这么高,年终奖减少。有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江淮就这两家,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。
而这些人的计划刚说出口就被大多数人的口水淹没,她们觉得不应该只盯着干掉对方,也不应该放其不管。如今最重要的是应该想想如何自我升级。
闻言洛子衿拍手叫好。如今你能被抄袭,说明你墙垒的太低,如果不关注怎么筑墙,一味的去攻击对方的墙壁,不仅永远都防不住下一个,还会让人觉得很狼狈。
都说办法总比困难多,她的脑子从来都没闲置过,经过昨日一夜的深思熟虑,最终将方案设定在外卖上。
人懒是本性,三次元有人会为了偷那十几几十分钟的懒多花一些钱,在一次元未必不能尝试。
此网一撒,无论是男女老少都要去凑了热闹,告示被围的人声鼎沸,人们盯着告示牌非要盯出花似得。
慕斯年像往常一样时辰一到就往店里赶,店外围满了人,年纪大的,年纪小的,大多数都是青年,他下意识以为对方又给自己招来了什么麻烦。还没等他惊慌失措,直到看到洛子衿将那些年纪大的,小的一个个遣走,然后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姿势解释着一些自己听不懂,更没听说过的定西。什么外卖,什么跑外卖。
他随便找了一个自认为合适角度,靠在木桩上,颇有兴致的一旁旁听。
她们的主要目标是那些大家庭的权贵,他们手里或许握着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,一定不会在意抛出去的那一些微乎其微的铜板。
他们哪听过什么跑外卖,一听有钱赚挤破了头的想要报名。古代没有地图软件,就怕会有这么一些人摸不着路。整理好名单,洛子衿盯着不远处旁听的慕斯年,邀请他同自己去吃喝玩乐。
见气氛正好,慕斯年内心万分挣扎过后终于愿意放下被自己掐红了的手指。缓缓从袖带内拿出一个信封。
见对方扭扭捏捏的样子,洛子衿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他还会给自己送情书。
她手里捏着信封,眼神飘忽不定的瞅着慕斯年,又听对方道:“此乃陛下亲笔,他老人家早些听闻洛小姐一手策划的奶茶店便赞不绝口,一直想亲眼见见这等传奇人物,特交代本王将此务必交在洛小姐手中。”
“不是情书呀。”洛子衿暗道,她迟疑的看着对方:“殿下确定是陛下之意,和您一点关系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