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就是很喜欢,小骗子。”
杜锦俯身一口轻轻咬在宋清漓的喉咙上,疼得宋清漓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叫声,她想伸手把人推开,奈何两只手都被杜锦牢牢禁锢在头顶,只能被迫仰起头。
“这么喜欢我弄你,还说讨厌我,恶心我,宋清漓你这个小骗子。”
果然身体永远比嘴巴老实。
“我、我才,不是骗子!”
宋清漓剧烈挣扎,想要以此挣脱杜锦的“折磨”,但她动得厉害,就被欺负得越狠,全身的神经紧跟着都被挑起来,像是突然飞上了云端,舒服地让她沉迷其中。
可她明明不想这样的,至少她的心不想这样。
但她躯体却无法控制,仿佛认主了一般,迫不及待想要得到主人的怜爱。
“我才不是小骗子。”宋清漓没忍住直接呜咽出声,生理性眼泪顺着脸颊滴落,浸湿了枕头,“你是大骗子,大骗子,讨厌你,恶心!呜呜呜,大混蛋,放开我!”
杜锦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,箭在弦上,哪有突然松弦的道理,反而宋清漓叫唤的越厉害,她就越想把人往死里弄。这样一来,这张嘴就不会再想着说她恶心,只会想着自己被她弄得有多爽。
楼下佣人清晰地听着楼上时不时发出的低吟跟怒骂声,觉得有点难以入耳,也知道上面是怎么一回事,但不敢多嘴,毕竟他们只是被雇过来工作的佣人,主人家做什么事,都跟他们无关。
哪怕是在家里偷人,他们也要时刻牢牢闭紧这张嘴。多做事、少说话。
杜锦在宋氏夫妇还在世的时候,本来就没少在宋宅鬼混,经常会趁着宋氏夫妇不在家跟宋清漓在房间里颠鸾倒凤。但宋清漓因为教养面子薄得不行,真到高抄的时候也不敢叫,把自己憋得眼尾泛红,到头来不像是在忍耐,更像是在求她下手再狠一点,最好能把自己弄坏。
可杜锦就不一样。
杜锦打小在小镇里长大,隔三差五就跟那些欺软怕硬的家伙撕逼,没有这方面教养,也觉得在性这方面,没有必要觉得羞耻,都是怎么开心怎么来,怎么爽怎么来。因此宋清漓忍得越痛苦,她就越兴奋,恨不能把人弄得每时每刻都跟自己求饶。
“我是大骗子,是混蛋,恶心,那你这个小骗子这么喜欢被我这个大骗子搞,就不恶心吗?”杜锦沿着宋清漓的脖子一路向下,最后咬在白皙的锁骨上,“你这个小骗子,难道没有听说过什么锅配什么盖吗?你要是不混蛋的话,会找上我这么混蛋的人?”
说着,杜锦的手愈发用力,几乎让宋清漓泣不成声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宋清漓因为受不了过度的刺激,在床上直接晕了过去,任由杜锦怎么叫,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杜锦把手抽出来,顺便看了一眼,发现宋清漓下边已经一塌糊涂,要是就这样不管的话,睡起来会很不舒服。
想了想,杜锦起身下床,把人抱去了浴室。
浴室里的热水随时都能够用,根本不需要等,杜锦把人抱进去后,就把水龙头打开,将浴缸注满水,随即把宋清漓放进去,轻手轻脚清洗起来。
等她清洗到一半,宋清漓迷迷糊糊睁开了眼,发现自己周围都是水,二话不说害怕地挣扎起来。
杜锦就躺在她身后,被突然这么用力扑腾,一时间没来得及反应,热水全扑腾到她的脸跟头上,顿时变成了落汤鸡。
担心宋清漓再这么扑腾下去,热水就要溅到眼睛里,搞不好会被烫伤,杜锦只能闭上眼睛,紧紧抓住宋清漓乱动的手,强行让人安静下来。
“小骗子你要是再乱动的话,我就把你淹死在浴缸里,信不信?”
宋清漓听到身后是杜锦的声音,还要挣扎的手瞬间冷静下来,再仔细看,原来自己在浴缸中。
杜锦抹了一把脸,声音终于稍稍温柔了一点点,“醒了就安分点,再乱扑腾,你今天就不要下床了,饭也别吃了。”
这话听起来虽然是在威胁,但半分威胁的气势都没有,可在宋清漓听来,杜锦这是在找借口不让她吃饭,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“坏东西”。
两人胸贴着背的距离,杜锦瞬间就听清楚宋清漓在骂什么,她松开宋清漓摸进水中,不用眼睛就找到那个命门的位置,用力一碾,宋清漓啊的一声就叫出来。
“再骂一句坏东西试试?”
宋清漓身上的余韵还没有褪去,哪受得了杜锦又使坏,随即全身跟着抖个不停,整个人差点没撑住淹没在水里。
好在杜锦在身后,眼疾手快把人给捞起来,这才没让宋清漓被水给呛到。
“对、对不起。”
杜锦问:“还敢不敢骂坏东西?”
毕竟命门被人拿捏在手里,宋清漓即使精神状态异于常人,也知道不能在这种时候迁怒于杜锦,只能不停摇摇头,“不……不敢了呜呜呜——”
杜锦这才把手松开,没再继续。
但后面洗着洗着,杜锦又没忍住,把人按在浴缸里,又弄了好一会才放过。
等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。
宋清漓现在害怕接触除了自己以外的人,杜锦没办法,只能下楼把饭端上房间。
李婶看到只有杜锦一个人下来,没忍住问:“杜小姐,二小姐她……没事吧?”
都是过来,谁不知道那点事是怎么一回事,杜锦心说你家二小姐在浴室里被我搞晕了,现在躺在床上睡着,你要是实在担心的话,可以上去看看。可转念一想,她们是同性恋,这些佣人表面虽然不说,可背地里能接受的没几个,还是不要打击一个封建的老阿姨了,免得到时候接受不了到处毁她名声。
“她没事,就是累得睡着了。”杜锦道:“她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,害怕见到生人,为了能让她早点恢复,我会一直让她待在房间里。至于吃东西方面,李婶你们要是做好了,喊我一声就行,我给她端上去。”
李婶若有所思,片刻后,道:“可是杜小姐,总不能一直把二小姐关在房间里吧?这样会把人给闷坏的。”
杜锦道:“有我在,不会。我要是真放她出来乱跑乱走,到时候说不定又会被什么刺激到,这样更容易出问题。”
听杜锦这么说,李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她点了点头,把准备好的饭菜递到杜锦手里,就去忙自己的。
宋清漓大概是真的累了,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,杜锦把饭菜端上来的时候,宋清漓肚子虽然在咕咕叫,却也完全没有要动的意思,直到杜锦把她抱起来,坐到沙发上,才拿着勺子狼吞虎咽起来。
“你爸妈是你那白眼狼养哥给害死的。”杜锦在宋清漓吃到一半的时候,突然开口道。
宋清漓舀饭的手瞬间停下来,但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愣在那里,仿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。
可杜锦当做什么都没看到,继续往下讲:“他不满意你爸妈只分给他一半的财产,所以他找人对你爸妈坐的那辆车动了手脚。知道他为什么没有让人把你也弄死吗?因为要是你也死了的话,他就有100%谋杀篡位的嫌疑,到时候那些老狐狸们趁机夺权,他宋崇比如说拿到一半财产了,能不能躲过警察的追查都未可知。所以,你才能活到现在。”
宋清漓没抬头,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,杜锦说完后,宋清漓又继续狼吞虎咽吃起来,还差点把自己给噎到,咳了好几分钟,被杜锦灌了几口汤,才勉强把咳嗽给压下去。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杜锦知道现在的宋清漓压根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只是忍不住有感而发,有些话憋在心里实在不舒服,又不能找别人说,宋清漓这个精神失常的病人,反倒成了她倾诉的对象。
毕竟她不用担心宋清漓会把事情说出去。
宋清漓又狼吞虎咽吃了几口,差不多填饱肚子了,就放下勺子。
“吃饱了?”
宋清漓点点头,随即抱成一团缩在沙发上。
杜锦没管她,端着餐具就下了楼。
而她刚下楼,李婶就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