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他反应过来,自己便已上手帮他脱,“不是,情儿,这不合适,这”
上衣脱落的那刻,眼前是被树干穿透的胸膛,情儿眼中有些湿润,伤口都溃烂了
情儿先用净灵术帮易天处理伤口,又上了些药,包扎好,“我从未见你穿过墨色的衣服”
趁他不注意的时候,打晕了他,二人相对而坐,用自己的神力为他治疗内伤,疗伤完成后,她用拇指擦掉嘴角这丝血迹,手臂的血迹也慢慢渗透出,来到历湛这
厉湛:我没什么事了,已经好了
冷冰情:闭嘴,坐好
厉湛:我真的没事
冷冰情:怎么听不懂人话
他怔怔的不敢动,把脉过后,施法疗伤
她从床上缓缓下来走到门口,又一股神力输入夕瑗身体,自己就离开了
绣妈:这孩子怎么又走了,她身上的伤
她面无血色,拖着疲惫与伤痛的身躯,回到天界
南天门天兵:冷爷,冷爷你怎么了,定天将军也不在啊,快,你快去寻阮云医仙
她睁开眼的时候,自己已经在阮云的寝殿了
阮云:醒了,来把药喝了,你呀,什么时候能让我少操点心
冷冰情:云儿,我找到哥哥了,但我救不了他,这次是亲眼看到他彻底离开了,他真的不要我了
云儿抱紧她,泪珠随着落下,“我知道,人世间最幸运的事莫过于失而复得,可老天偏爱开玩笑,让我们拥有后失去,失去后在次拥有,再次失去,定是定是万般心痛,你现在有我啊,还有月老,有师叔,放心我们一直都在,还有我们为你撑腰呢啊,好了,哭吧,哭出来就好了”
冷冰情:哭不动了,真的累了
阮云:累了就休息,静养些时日吧,骨肉血亲连心怎能不痛
冷冰情:师叔,怎么样了?
阮云:你都这样了,还考虑他人做什么,回来后,把自己关了起来,谁都不见
冷冰情:我去看看他
圣昀独自一人站在池边,望着手中的花,黯然伤神,“师叔”
情儿走向师叔,抱住他,“师叔,我在,还有许多事等着您呢”
“是啊,还有好多事,等着师叔呢,你伤怎么样了啊”
“没事命硬”
远处,哼,好一副,人前君臣,人后叔侄啊
“跟师叔说,阿兰临走前说的事,你是怎么想的啊”
“您不是答应过我么”
“是啊,我答应过你,这第二个要求嘛,天帝呢许你换一个
内个时候,师叔要是不应你,恐怕你现在得是个大魔头了,你爹要是知道啊,得打我哦,你好好想想,就当真舍得几代人的心血吗”?
“师叔,你说,是不是真的一无所有才能无坚不摧”?
“我师父的观点是如此,但我不完全认同,心中有所爱,方能更坚韧,不是软肋是盔甲,是让自己拥有更强的信念”
师叔回过头时,情儿已经累的靠在师叔的肩膀睡着了,顺势疗了伤,让她痊愈,“睡吧,孩子”
片刻后,天帝唤来了白泽丰,他将情儿交给白泽丰,“带她回去吧,我施了法,少说也要睡三日,叫上阮云医仙一起”
“泽丰明白”
泽丰抱着她,单薄的白色裙摆随风而动,走在冷家清禾庄的路上,大家纷纷担心不已
【小家主这是怎么了?】
【没事吧这】
凌易天:情儿这是怎么了?
白泽丰:将军别担心,冷姑娘没事,是天帝看姑娘太累了,想让姑娘好好休息,便施了法,说最少也要睡上三日,还特意让我带来阮云医仙为各位治伤
绣妈:那,快上楼吧
还未等这句话说完,易天带着醋意一把接过情儿,抱在自己怀里,说了声“多谢”,转身上楼去了
绣妈:那,两位随我来,我带你们看看房间
阮云:麻烦了
白泽丰: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