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禾容看了半天,“这还是在常宁城吗?我看皇宫也就这样了吧。”
平安扣探出脑袋,“可不嘛,之前去将军府我以为够奢侈了,谁知道这鬼地方竟然有这种庭院,这得是什么身份的人才能住得起啊!”
江年把两匹马拴在树林里,“那我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除了江年以外,其余人都能使用隐身决,林禾容靠近,拉起他的胳膊,轻轻一抬手,便把江年的身形也隐去。
几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到近处。
门外除了奢华,没有任何人,林禾容想直接翻墙进去,却被江年拦住,“先等等,万一里面有机关,我们陷进去了怎么办。”
“刚才在来的路上,我见有一辆马车也是这个方向,这里就这么一个院子,我猜大概率也是来这儿的,等会儿如果来了,咱们就跟在后面,若是没来,再翻墙。”
面对江年细致的安排,林禾容犹豫后感觉有道理,便蹲在了树林里等待。
玄墨闲的无聊,把头埋在地上打起了盹,“能出发了喊我啊。”
守株待兔不好干,林禾容不知打了几个哈欠,才听到了马车声。
玄墨耳朵一动,自己爬了起来。
江年终于露出笑容,“来了。”
来者没下车,而是吹响口哨,片刻后大门从里面缓缓打开。
林禾容等人跟在马车后面,顺利入内。
院子里,一如外面看到的那般奢靡,铺路的是汉白玉,池子里是金鲫,肉眼看到的每座屋顶都是琉璃瓦,而不远处,是两棵金丝楠木。
林禾容望过去,不由感叹道:“这两棵应该跟我差不多大吧。”
江年点头,“嗯,没两百年也差不多了。”
青涟感叹,“这得赚多少钱,才能养得起一院子的东西。”
马车里的人已经走远,林禾容晃了晃脑袋,“咱们应该从哪儿看起?”
玄墨摇头,“不知道啊,母狼和行路图都没说。”
简单思索后,林禾容做了决定,“骨头你和平安扣一组,向东边找,玄墨你保护好江年,你们往西边去,我和青涟一直往前。”
“我们兵分三路,一个时辰后在这里汇合。”
“若是没到,其他两组人记得去救。”
“切记,只是打探,保护好自己,莫要硬拼。”
看着林禾容远去的身影,江年的确有些担心,但他还是迈出了脚步。
要尽快找到老道,不能拖林禾容的后腿。
庭院西边,几乎没有人影,江年和玄墨四处张望,都找不到可以打探的身影。
忽然,玄墨驻足,它耸动着鼻头,有些没头绪,“这味儿……不太好闻啊。”
江年看向周围,“什么味儿?”
玄墨有些困惑,“怎么说呢,我以前没闻过,但很刺鼻,应该不在附近,还在后面些。”
随着玄墨的视线看去,后面是是成片的琉璃,江年蹙眉,“那我们就去后面看看。”
可回头发现玄墨没跟上,它站在原地蹙眉,“直觉告诉我,最好不要过去,那里很危险。”
江年仰起头,“我们找的就是那个危险的老道,再说了你不是答应禾容要保护我吗,玄墨大王不能食言啊。”
被他这么一激,玄墨翻了个白眼,“知道啦知道啦,走!”
江年勾起嘴角,“渡尘,随时戒备。”
另一边,骨头和平安扣则到了一处大厨房里。
里面正在热火朝天地做饭,热浪逼人。
平安扣吐槽,“啥家庭啊,一顿要做这么多饭,这应该是给主子们吃的吧,这家主人要真是老道,那他可太有钱了。”
而骨头语气却有些不解,“可是我之前跟着他的时候,不记得他这么豪横啊。”
平安扣嗐了一声,“那你那会儿迷迷糊糊的,哪能都记得啊,走,过去听听他们说啥呢。”
两个家伙飞近,听到了厨子们的抱怨。
“这大热天的,咱再这么做下去,就要熟了!”
“那咋办呢,又出不去,不做饭就要被拉倒后院,热死也比去那儿强!”
“哥,我不想守着火口了,真的会死人的。”
“闭嘴!今天时辰已经晚了,若是饭菜得不到老爷的肯定,我们都得陪葬!”
“不是,凭什么那些人就能什么也不做,每天躲在后面,咱就跟奴隶一样给他们洗衣做饭啊?”
“你要是想多活一天,就少问一句。”
这句话说完,厨房陷入死寂。
平安扣飞到房顶,看向他们口中的后院,“那边有啥啊,这么神秘。”
骨头落下它身旁,“谁知道呢,但肯定有猫腻,看这个方向说不准仙子已经去了,走,我们也去看看!”
走中间的林禾容,的确到了后院门外。
一路走来,什么也没看到,只有无数条岔路。
幸亏有青涟在,林禾容才能顺利到达此处。
看着面前高大的门,林禾容知道,来对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