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境要守,京都亦是。”
“老臣斗胆,还望陛下能加强京都安保,保护国家中心的安全。”
皇帝眯眼看着他,这位满头华发的老人,是自己儿时的夫子,亦是在帝王路上为他保驾护航之人。
这些年来,他斗不过其他势力,只能蛰伏,如今太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安危,皇帝心中感慨万千。
“太傅说的在理,传令下去,即日起加强京都巡逻人手,严查进出人员,尽量揪出东渊奸细。”
“周围城池与村镇也不能掉以轻心,都要加派人手。”
“违令者,斩!”
一声令下,全京都的官兵都忙碌起来。
林禾容看着,她发现太傅好像也没顾春说的那么小心眼。
不过也是,顾春是敌是友还未可知,她的话不能信。
看完结果,林禾容立马出了宫。
明日京都就要戒严,她的事也办得差不多了,再待下去也没意义。
于是回客栈后,便招呼江年收拾东西,今晚就走。
江年没动,“咱们走这么急,是不是有些像坏人,就跟要连夜潜逃似的。”
林禾容收拾的手一顿,“额,也有道理,那咱再缓两天?”
看她犹豫的模样,江年笑了,“嗯,等三两天吧,咱有路引、有合法身份,在京都做不了生意,要回乡,这是很正当的理由,谁也拦不住的。”
“明日我去找郑班主,把我的工钱结了,这几天不能白干啊。”
林禾容笑着点头,“这是正事!”
次日,江年又是早早就到了客栈。
郑掌柜在得知他不干了,要回乡时,眼里充满了不悦,前几天他一直没给江年工钱,就是想拖一拖,没想到这小子要离开,这钱不得不给啊。
一想到铜板要从自己口袋流出去,郑班主就心疼。
江年没管那么多,反正班主不答应,他就一直杵着。
郑班主看了看天,“时辰不早了,我们还要出去演出呢,你既然不干了,也不在乎这一天。”
“这样吧,你等我今晚回来,回来就给你结钱。”
江年眯眼看着他,这家伙不会要跑路,不想给钱了吧。
不过四处看了看,也不像是跑路的样子,算了,反正渡尘注意着他们呢,有消息自己会第一时间知晓。
想到这儿,江年侧身让开了路,“那我就回客栈等班主的消息了。”
早上江年离开后,林禾容便独自去逛街了。
自从来到京都,还没好好逛过呢,买些特产回去,给大家分。
不得不说,京都就是大,很多新鲜玩意林禾容都没见过。
满街的商品让林禾容眼花缭乱,看见啥也想买些回去。
直到青涟出声阻止,林禾容才发现自己手里已经提不下了。
“主人啊,我的主人!你看看你的荷包,都空了,咱不能这么败家啊,以后可怎么活啊!”
见它戏精上身,林禾容无奈停下,“你跟玄墨学点好行不行。”
“再说了,这个荷包只是我带的一点零钱,怎么就败家了?而且前几日王郎中来信,他已经在村里成立郎中学堂,收了不少学费呢。”
“我有分红,是很大一笔收入。”
听到这儿,青涟才安静下来,“嘿嘿,我就是看玄墨那样很有趣,你不喜欢我不学它就是了。”
“那既然还有钱,要不咱再买点?”
林禾容失笑,“先回客栈吧,我这也提不了那么多啊,而且不知道江年那边如何了。”
说着话,林禾容便转身往回走。
回到客栈时,江年已经吃上饭了,他看到林禾容大包小包的,立刻放下筷子去接,“你怎么不叫我,这么多提着多累啊。”
林禾容往楼上走,“先、先放了再说。”
“我看见啥也想买回来,不知不觉就这么多了,幸亏青涟提醒,不然我都回不来了。”
“对了,客栈还有饭吗?”
江年把东西放好,与她并肩下楼,“有,今天人少了很多,掌柜的刚才还抱怨呢,天气还热,吃食怕是要坏。”
林禾容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二人坐定,江年讲起了今日的情况,“等晚些时候,看看郑班主有没有消息,他不叫我,我就去客栈等他,总得把钱要回来。”
掌柜的闲来无事,正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,“小伙子,你是跟着郑家班干活吧,诶呦,我听说啊,郑班主可抠了,和郑老板如出一辙,你可得下些功夫才能要上钱哦。”
江年轻笑,“多谢掌柜提醒,这几天我也知道班主为人,天子脚下,他总不能赖皮吧。”
掌柜的四处看了看,坐近低声道:“嗐,你们没听说啊,今日城内戒严了,谁知道明天是什么样子。官府有没有空打理你这种小事,还说不准呢,反正尽快把钱揣进兜里才是正事。”
江年与林禾容对视一眼,“多谢掌柜,这些我还真没想到。”
掌柜摆手,“诶,都是想赚点钱,我这人爱唠叨。”
“最近看你们进进出出的,也没找到个好营生,伙计们还跑了,我就多说了几句,吃吧吃吧,饭都凉了。”
说完,掌柜的又去门外晃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