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瑕:“不是有我呢,你急什么?”
“不是急不急的问题,你再这样我的计划要泡汤了。”
元胥甚至开始有点怀疑这个忍冬是不是元朔派过来捣乱的了:“而且元朔本来就打算让这些妖兽发狂,你现在将它们聚在一起包围我们,不是正好给了元朔机会?”
叶无瑕道:“你真的好烦。”
元胥:“你说什么?!”
叶无瑕没理他,抽弓搭箭,瞄准前方。
同时妖兽们以为两人发生内讧,突然发起进攻。
她一箭三矢,连发数箭,等到元胥再看之时,妖兽们竟然已经全部困在了地上。
叶无瑕道:“我说你刚才真的好烦。”
元胥:“……”
元胥:“抱歉姐,我承认刚才声音大了一点。”
元胥现在越发好奇叶无瑕的身份,从她刚才一下将妖兽全部制服那手,修为经验绝对在中境界之上,甚至有可能摸到了上境界的门槛了。
他心中忽然闪过个念头,这样的人如果不能为己所用,绝对不能留下,否则未来姜氏就是他的大敌,不由得暗起杀意。
就在这时,叶无瑕突然瞪他一眼:“你想干嘛?”
好敏锐!
元胥心中一惊,连忙赔笑道:“嘿嘿,忍冬姐姐别生气。”
叶无瑕指了指他的背后:“我是没工夫跟你生气,人来了,迎战。”
……
再说场外。
方才众宾客从灵镜上看到叶无瑕将妖兽赶到一起制服,顿时爆出一阵喝彩,有人一直关注着比分,发现叶无瑕猎得的妖兽已经远超三十只,而目前为止却只用了十五支灵箭。
“我看今年这冠军非忍冬莫属了!”
“可不是吗,她和元小公子甩开第三好几条街,而且还刷新了往年比赛的历史纪录,究竟谁压了忍冬啊?这回可真赚大发了。”
“不如我们再来猜猜忍冬最后能猎到几只猎物吧?”
“这主意好!我这回儿要逆风翻盘!”
“嘁,一个助兴的小比赛而已,就你们这么当真。此女行事太过张扬,肯定要招人记恨。”
“怎么,压错人了?眼红了?”
“眼红?呵呵,你们自己看吧,对手找上门来了。”
原来,经叶无瑕这么一闹,附近的妖兽便都汇集到她这里来了,导致其他选手没有妖物可猎,心生怨恨,再加上元朔的人煽风点火一把,便都过来找茬来了。
“不过有一说一,忍冬这事做的确实不太地道,场内猎物就那么多,都她猎完了,别人自然记恨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,比赛就是各凭本事,他们有本事可以也抢忍冬的猎物,现在纠集这么多人过来,不是倚强凌弱吗?”
从灵镜里可以看到双方正在对峙,却听不到说了什么,姜老太君也不由得有些担忧,问道:“朔儿啊,现在怎么回事啊?他们怎么围住忍冬和你三弟了?不会打起来吧?你快去看看吧。”
元朔端起茶杯,轻轻吹开浮沫,笑得风轻云淡:“祖奶奶放心,他们不过是见忍冬姑娘身法奇绝,心生好奇,过去结交一番罢了。都是世家子弟,分寸还是有的。”
姜老太君问道:“是吗?我眼神不太好,怎么看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?”她说着又拍旁边的王夫人:“孙媳妇,你也瞅瞅?”
王夫人点头道:“嗯,我看着也有点担心呢,朔儿,你弟弟他真的没事吗?”
元朔笑道:“真的没事,您二老看看,忍冬过去和他们握手了呢。再说无瑕和云裳也在现场监察,她们一个是仙盟的荡魔神将,一个医剑双修,就算万一真的出事,也有她们过去处理,您就将心好好放在肚子里。”
“哦。”姜老太君好像被说动了,坐了回去,“那成吧。”
王夫人不免有些担心小儿子安危,但知道元胥主动以身犯险都是计划中的一部分,因此还是压下担忧,也安坐回去。
果然,正如元朔所说,双方在交涉之后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,聚集的人慢慢散去。
有相当一部分人觉得比赛无望,便捏碎小挪移符,提前退了出来。
剩下的选手则跟着效仿叶无瑕他们,或三或两组成一队,始终在两人附近徘徊,看样子不知是想抢猎物还是什么。
可惜,这表面的平静还没维持多久。
“嗡——”
一阵刺耳的灵力波动突然划破了宴会的喜乐。原本正在直播现场的八面水月灵镜,竟在一瞬间同时失灵,画面如墨染般化作一片漆黑。
“怎么回事?灵镜坏了?”席间发出阵阵惊疑。
元朔看着那八面漆黑的镜子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