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店长,你是说真的吗,我真的可以在这里做兼职吗?!”
艾克力惊喜地看着宁青序,手脚都激动得不知道放哪里了。
宁青序眉眼清隽柔和,一身松弛慵懒的日常装束衬得身形清瘦又好看,指尖随意搭在桌面,垂眸翻查剧本时眼睫轻颤,听见这句,眼中就更多了那么一点笑意。
他点点头:“是的,上一次我和符琛去做身体检查,直接取消了三分之二的预约,这可不行,很亏钱的。”
但他马上意识到这种说法太功利,不好意思地挽尊:“就是有点心疼投入,也想做大一点,我也不是很在乎钱的……你别误会。”
他说话时语调温软平和,全然是平日里待人处事的寻常模样,半分刻意撩拨、刻意示好的心思都没有。
可这份浑然天成的淡然无害,落在来往进店组局的哨兵、向导眼里,却处处都是勾人的风情。
艾克力更慌张了,连忙摆手:“没有没有,就是要好好赚钱啊,毕竟店长吃吃喝喝都要最好的才是……”
“噗嗤,那到也没有这么娇气。”
宁青序没忍住笑出声,一抬眼就发现符琛拿着什么东西进来了。
“琛哥,你干嘛去了?”宁青序问。
“线上配给站的快送。”
“你买的什么呀?”
符琛看了一眼艾克力:“给你买的新床单,你用的那个是之前分配房子的时候自带的,可能有些粗糙,我看你……我觉得你手肘会磨红,就给你买了一个新的,是丝质的,很软。”
“床单!?”
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
宁青序察觉到众人的眼光一下子聚焦在自己的身上,脸上的从容笑意一下子僵住,耳尖唰地泛起薄红。
前一秒还嘴硬说着自己丝毫不娇气,半点不讲究,下一秒哨兵就提着柔软顺滑的高档床单上门。
而且这个东西确实太暧昧了。
他顶着众人好奇八卦的目光,还有艾克力一脸跟失恋一样的崩溃憔悴,站起身快步走到符琛面前,接过手上的包装袋。
他声音都大了一点,欲盖弥彰:“床单好床单好,琛哥,你的房间是不是也是这种,下回我也给你买新的,一样的,软软的。”
他们是分居,分居!
宁青序恨不得扯着在场人的耳朵,不准他们乱想。
符琛却皱眉:“不用,买了也是闲置。”
“嗯!?”宁青序一下子瞪大了眼睛。
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更加灼热,宁青序脸红了个彻底,他猛地抓住符琛的胳膊,带他闪进一边的空房间。
关上门的瞬间似乎还能隐隐听见客人的议论。
“我靠,这是什么意思,用不上的意思?”
“怎么用不上,上半场下半场换一下的啊。”
“什么上半场下半场,踢球吗?”
“……未绑定向导一边玩去。”
“符琛!”宁青序又羞又恼,直接一拳打在符琛的胸口,“你说这话什么意思!!”
符琛盯着他的拳头,皱起眉峰:“下次不要打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!?”宁青序愣神。
符琛要跟他掰了吗。
“你的目的是不高兴,要我疼,你才撒气、舒服。”符琛解释。
“对……”
“所以,你的拳头力道很小,我根本不痛。下回你生气,可以让我自己打自己,比你打得痛。”符琛一脸认真。
宁青序看着他的脸,忽然生不起来气了。
谁发明的纯情忠诚小狗,嗯……大狗,真的让人招架不住。
“那你干什么这么说话啊,别人都误会了……”
“什么?床单吗,这个床单黑曼巴的鳞片一划就烂了,我确实用不到。”
“额……”
这么一看他说的确实没有任何问题。
“也就是说,你是指因为我的话,别人误会我们睡在一起了吗?”符琛看着尴尬的宁青序,突然福至心灵。
宁青序乖乖点头。
符琛安静两秒,一张冰山脸出现了少见的裂缝,他捂着眼睛轻轻叹气,语气多了点不知道拿他怎么办的无奈。
“那,宁青序,你这样把我拉进来,岂不是成了另外一种默认。”
“啊!那怎么办,我现在出去好了。”宁青序慌了手脚,就要闯出去。
符琛一下子拉住他。
宁青序现在脖子都是红的,就这么出去一定说不清楚。
“没事,他们不会在意的,这很正常,其实有很多关系不错的哨向最后都会走到……”符琛说到一半,突然说不下去了。
宁青序一脸认真求教的模样,显得他像个诱拐无知向导的老畜生。
算了,不说了,宁青序知道的,这都是哨向分化后的生理课讲过的。
现在这个年代怎么还有向导不知道身体链接的。
符琛住了嘴。
“符琛?”见他不说话,宁青序继续问。
“没事,不会有人在乎的,他们明天就忘了。”
“嘶……好吧。”
两个人说了这么一趟话,才走了出去。刚刚看热闹的哨兵向导倒是走了不少,只有艾克力还一脸恍惚地站在那里。
“哦对了,琛哥,我觉得店里就我们两个人,人手不太够,一有事就要停业。所以我找了艾克力做我们的助手,你觉得怎么样?”宁青序介绍说。
“艾克力。”
符琛记得,是之前跟宁青序表白的B级哨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