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今朝是看不到别人了吗?”一旁的人打趣问。
刘据当了听不见,仅仅是见礼,“姑姑,舅舅,阿姐,表哥。”
“舅舅。”曹襄将人放了下来,曹宗赶紧见礼,随后扑向上方的卫子夫,“外祖母。”
卫子夫弯腰将曹宗抱起,“宗儿。”
“外祖母吃糖,都是姑姑给我做的,可好吃了。”曹宗将腰间荷包里的糖拿出来塞到卫子夫手里,卫子夫喜上眉梢,“宗儿乖,宗儿留着自己吃。”
曹宗不由分说塞到卫子夫手里,“我想让外祖母吃。”
他喜欢的东西他想分享给身边亲近的人。
“我给外祖父也备了一份,在这儿。”曹宗还有一个小荷包挂着,等着分出去。
卫子夫自不再推辞。
一家子二十几号人在一道,自是热闹非凡。
随刘彻和霍去病来,愈发更热闹了。
“不错。”刘彻一眼扫过屋里的人,最后落在三个孩子身上,刘彻身上穿的何尝不是一件红衣,这位喜欢喜庆热闹的皇帝,同样骚包得很。
“舅舅真好看。”卫今朝一如既往的嘴甜,一见面先夸上刘彻,随后从袖中拿出一颗水晶珠子,“舅舅看好不好看,这是我送舅舅的新年礼物。”
白色透明的水晶球虽然只有卫今朝手心那么大,刘彻却还没有见过透明的琉璃。
“手里的人了不起啊。”刘彻接过拿在手里把玩,卫今朝点头点头,“他们可厉害了。张骞出使西域不是说外面有琉璃?而且只要是烧制出来一货难求。咱们不仅能烧出有颜色的,可以烧制出来透明的,这样的生意……”
眼神往刘据身上去,卫今朝和刘据是合伙做的生意。她都开头了,刘据再不上?
“今朝说琉璃生意是暴利,应该给父皇才是。”刘据是老实人,卫今朝出的主意他才不会揽在身上。
卫今朝无奈,“我都跟表哥说了,他说自己出的主意就好。”
刘据坚定道:“不是我的主意就不是我的,不可欺骗父皇。”
刘彻笑了,卫今朝不服了,“怎么能说是欺骗。太子表哥是同意啊!而且在我们都卖出去,明显是暴利的情况下,太子表哥同意最重要。”
刘据不紧不慢道:“既然如此就更不应该说是我倡议的。”
卫今朝被堵住了,刘彻心情反正很好,听他们吵吵就更好了。
“父皇,今朝很厉害,要不是她坚持让人尝试烧制并改进琉璃的制作工艺,不会有透明琉璃问世的一日。今朝一直让人盯着很辛苦的。她第一时间发现琉璃是暴利时就说要给到父皇。我更不能抢她的功劳。”刘据有理有据反驳。
刘彻心情大好,与刘据道:“不错。”
赞许的是刘据一份心态。
争什么功,不是他的他就不要争。
况且这样的功争得来吗?
刘彻还能不是一听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?
“好吧,我只是觉得还是舅舅的人最厉害,要不然是断然烧制不出来的。”卫今朝是需要功的人?她根本不需要。她要的利在这些东西做出来的时候已经得到。
刘彻捏着手里的透明琉璃球,“有多大的利?”
是吧,皇帝陛下是不相信这其中的利能大到何种地步。
卫今朝在刘彻耳边一阵阵低语。
刘彻明显一愣。
随后卫今朝道:“这还只是刚开始,透明琉璃要是一做出来,可以做门窗,还可以用来做花房,便是在军中,那是可以望远的。”
望远镜,看得远完全可以早早准备好,等着有人跳进包围圈。
这下刘彻正色以对,“你这份新年礼物当真不错。”
“送给舅舅的礼物当然得不错。否则怎么入舅舅的眼呢。”卫今朝一脸骄傲,刘彻亦是开怀大笑,礼嘛,送得让人高兴的礼不多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赏?”刘彻一开心就要给赏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