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在得知卫今朝干下的事儿时是有些不解之处,“瘟疫?”
尤其是瘟疫。
“人多容易生病,家禽养得一多是同样的道理,因而我们都要注意。防范于未然可以避免损失,做事不能只想到好处,更要想到坏处。”卫今朝解释。
刘据打量卫今朝,“今朝为何懂得这么多?”
因为上辈子听到同类的事情太多。
那不能说实话,卫今朝俏皮眨眼睛,“医家的人说的啊!”
医者呢,别以为医者不知道瘟疫的事。
中国历史悠久,很多事都能找到例子。
医者是代代相传,他们知道瘟疫的事一点都不奇怪,卫今朝从他们嘴里听来更是不奇怪。
刘据眨眨眼睛,他怎么不能像卫今朝一样呢?只是听人说说提提能学着防患于未然。
“今朝,我是不是很笨?”刘据问起。
卫今朝一个激灵,“谁说?哪个敢说表哥笨?来,让我见识见识他有多聪明。”
刘据瞬间心情大好,只是道:“只要今朝不觉得我笨就好!”
卫今朝莫名,又想到刘彻聪明得不像个人似的,卫青和霍去病也是一等一的聪明人,反而是刘据在一群人里,好吧,显得他是没有那么聪明。
但是,那不代表刘据笨。
“我不会。表哥莫要想多了。”卫今朝分外认真告诉刘据,她不能是那样的人。
刘据走向卫今朝,“接下来今朝要做什么?”
“坐等丰收!”是吧,又到一年丰收的季节了,她当然是要等着丰收,她的白米饭。
没有让卫今朝久等,大米丰收送回来了。
看到久违的稻谷,卫今朝无二话,先让人煮。
平阳长公主和卫青一道用膳,看卫今朝吃得开心,赶紧给卫今朝多夹些肉,“莫要急,慢些吃,都还有,要是不够再让人做。”
卫今朝嘴里都是饭,顾不上回应平阳长公主。
不容易,她是终于吃上白米饭,开心。
而宫里的刘彻看着热腾腾的白米饭,刘据解释,“父皇,这是稻谷,米饭。今朝说味道不错。看着就好看,父皇快尝尝。”
刘彻近些年已然极少往椒房殿来,不过是一家子热闹时,或者卫今朝入宫往椒房殿时,他才会多来。
要么来了也因为有事!
白米饭。
“饭是我煮的。今朝教我煮的。今朝说我的东西都是父皇给的,我能为父皇做的太少。煮一顿饭虽是小事,总是我的心意。等我再大一些,就能更好地帮到父皇了。”刘据在刘彻身边说起卫今朝叮嘱他的一些话,脸上笑意加深。
刘彻明显一愣,太子下厨?
“父皇别怪他们,他们都拦我了,只是我就想给父皇做些事。父皇!”刘据缠上刘彻,当然清楚刘彻的意思,便是卫子夫都认为刘据不应该下厨,但刘据不听劝,下厨怎么了?
卫青都是大将军,可是厨艺是让平阳长公主和卫今朝都称赞有加的。
他好像没有什么大的本事值得别人称赞,但他还是想试试。万一他厨艺比他舅舅厉害呢?到那个时候卫今朝是不是也会称赞他?
刘据觉得他总要有一点别人没有的长处。
卫今朝很喜欢的,日常好些人做的饭菜都不合她口味,倒是自家舅舅的饭菜卫今朝吃一次夸一次,还说卫青最好了,样样都会,样样都懂,她最是喜欢卫青。
“君子远庖厨。”刘彻一提。
刘据不以为意道:“是为失了君子仁爱之心。父皇认为我会?”
刘彻一卡,随之反应过来,不对啊,要说刘彻最担心刘据什么?不是怕刘据过于仁爱?叫人说得杀鸡都不敢?
君子远庖厨是怕看到动物而生出怜悯之心,那他们就不吃肉了?
对别人来说是坏事,对刘据来说呢?
“舅舅手艺可好了。姑姑和今朝都赞不绝口。”刘据知道要举例,而且卫青难道不好吗?
刘彻微微一怔,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,可话到嘴边只有一句:“你缓缓。”
“父皇,先尝尝,饭菜凉了就不好吃。今朝让人种的运回来,不容易,儿臣煮的。虽然是第一次,看卖相不错。请父皇先用。”刘据果断决定打断刘彻想下去,学他舅舅有什么不好的?
刘据当真以卫青为目标!